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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中文>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免费阅读 > 3040(第6页)

3040(第6页)

沈憬的瞳孔失了焦,那双漂亮的琉璃眼中映着另一人的面容,他不自觉地揽上容迟鄞的肩头,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后又迅速地放下,手却被人重新握起来放到了那人的脸颊上。

“摸我。”容宴低沉的嗓音响起,将手握得更紧了几分,“都是你的,任你摸,哪里都行。”那只稍带着凉意的手老实地放在他有些烫的脸上,正合他意,他惬意地扬了扬唇,俯身再吻上沈憬的唇,吮吸着他口中的滋味,“很乖,就这样。”

“我不喜欢这样。”沈憬抵不过热烈的□□,抗争着闭上了双眸,“感觉被身体操控着情智。”沦为欲望的走狗。这样的他始终处于弱势的下位,身体还是心理,都是这样,他孤傲惯了,难免觉得屈辱。

“我知道,泣泪海棠解了就没事了。”容宴又抵住了他的唇,许久后才放开,“旁人又不知晓,别担心。”

虽然他心道,沈憬这副模样简直摄走了他尽数理智,堪比谪仙,他巴不得沈砚冰天天如此求着他,要他,满足他。

心中龌龊的想法自然是上不得台面,他清楚沈砚冰一身傲骨,总得委婉地安慰才行。

交织之间,两人的位置已然交换。沈憬趴在他身上,墨发落在他的颈间、胸膛,携带着几分微凉,轻嗅间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幽。他托着人坐起来,轻柔地抚过那对肩胛骨,又暗中使力,将人嵌得愈来愈深。

“下次再这样,本王就该换人了。”他狠狠地掐了一下容迟鄞,声色里还带着疲惫的沙哑。

容宴不甘下风,轻咬了他的肩膀,刻下他自己品尝过这具躯体的痕迹。“哥哥是说,还有下次。”他邪魅地笑了下,摩挲着那一圈红痕。“那我先记着了,哥哥别忘记。”说罢,又去欣赏那人侧腰的弧度,忍不住掐了一把,身下人的轻颤更是再度点燃了他心中的烈焰。

“下去。”沈憬用力推了他,下垂着眼睑盯着他,颇具威严道,“你该做的已经做完了。”

“哥哥在我身上,怎么叫我下去呢?”容迟鄞的笑意愈加明显,他按了按沈憬的后腰,将他重新拥入怀中。“用完就走,可不是君子的行为,哥哥要对我负责才是。”

“……”

“没尽兴呢,我可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容迟鄞抱着他站了起来,迫使那人不得不抱紧他的脖颈,以防止摔下去。

“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沈憬显然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了他,愈是深入试探,他的四肢就愈是绵软无力,不自觉间连言语都融化了,带上几分娇意。

“你猜到了我会跟过来,是不是?”容宴赤着脚抱他走到了那张小案桌边,轻轻将他放了上去,屈膝半跪着,却又问着与此情此景无关的事。“是美人丞相给你看了我的折子么?还是你在军中插了眼线?算了,我还是不问了,反正我知道的是,你需要我,很需要很需要。如果我不在这儿,今天你就是被欲望折磨得疯掉,也不会让旁人染指。”

“你算什么……本王不用你,自然……不缺人。”沈憬冷着脸,言语却被人撞乱,胸膛中起伏亦是加大。

“谁敢染指你,我就剁了谁。”容宴笑颜不改,语气却阴狠了不少,笑中藏刀,冷冷威胁着。“剁碎了,扔到草原去喂狼。”

“轮不到你来给本王指手画脚。”沈憬抬脚往他身上踹,脚踝却被人大力地握住,他奋力想要抽回,却毫无作用。“放开。”

“不放。”

“发情的野狗。”沈憬说罢,忽然意识到是自己蛊发在先,但话语已出,他依旧是凝视着身前人。

容宴此刻也没想到这一层,微笑着,嘴里却蹦出两个字,“你的。”声音极轻,暧昧又刻意收敛,像是意味无穷。

“什么?”沈憬没听清楚,轻皱着眉,问着。

“我是你的,你的野狗。”容宴没脸没皮地说着,好似“野狗”是什么夸赞人的话一样。

看见他这副恬不知耻的模样,沈憬忍不住顺着“野狗”二字骂了下去,“畜生。”

“你的牲畜。”依旧是没脸没皮的一声。“还是你的。”

沈憬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心想着这人什么时候个子和脸皮一起生长了。没过多久,他因为遐思太深,又被一阵动作猛然抽回了思绪,生生压回嗓子里的低音,向那人投去一双怒目。“你发什么疯?”

“不准分心。”容宴愤愤道,“专心点,最忌讳的就是这种关头分心。”

“……”

第34章稍却猜忌

零星留存的印象中,沈憬只记得自己最后因力竭而晕厥了过去,此后便再没什么印象了。

他睁开眸子,打量了一阵帐子外头的光线,应是天刚蒙蒙亮的时分,行军鼓暂未敲响。他撑着身子起来,才发觉自己身上正□□,望着满身红痕,脑海中消散的画面再次又清晰了起来。

当他理完着装,掀帐出来的时候,军队也差不多到了要出发行进的时刻。

“王爷,时辰到了,可以行军了。”参将张晋拱手行礼,说道。

沈憬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知道了。”侧身向他家小花走去,脚步突然一顿,并未转身,“军队里没有王爷,叫沈将军就行了。”

军队中本无尊卑,只听虎符之令,从将领之命。

年少时沈憬领军时总有人唤他二皇子,二殿下,他总会纠正,现如今军队中那批人除却高级将领早就换了,加上他身份的变动,觉得此种情境下称呼他“王爷”总有无端的逆耳之意。

“是,沈将军。”张晋闻言立即改了口,听到沈憬远去的脚步声才逐渐收回了手。

军队一直向西行军着额,并不是直奔乌勒与前鄞旧部汇合的西南遥州,而是兵分两路,一支在勾结的外军进攻的必经之路上把守,一支直向西北乌勒部落。

前者跟从抚远侯周庆之,他是三朝元老,镇守西南数十年,前几年才从原本渊朝的西南边境阙州返回京中,对西南之境也算得上了如指掌。

后者直逼乌勒的军队听号于沈憬,年少时他也走过这条路,同叱罗勒的军队在绝境山下发生过一场恶战。

只不过时过境迁,他和叱罗勒现在竟然成了“同盟”。

狼子野心,叱罗勒的言语他听着,却也与寒隐天暗卫时刻保持着联络,以防止叱罗勒借机使诈,将渊军逼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倒也不必如此防着我,生擒叱罗衍也是我的目的。”叱罗勒趁着午炊时同他议论行军路线,讨论完之后又不肯走,非要赖着。

他自是在暗中观测沈憬的言行举止,猜到了他一直派人在监察乌勒部落内部的事务以及行军路线是否有误。

“你的暗卫传递给你的信息和我告诉你的有出入吗?”

沈憬斜睨了他一眼,“人言可畏。”更何况他当叱罗勒是草原上的苍狼,何谈得上信用之说。

西北草原自从当年乌勒二王子叱罗衍夺位尊封狼王后,鲜少与外族发生事端,就连蛮人自古以来就热衷之事——入侵中原,都几乎没有发生过。

或许有人会认为草原已然臣服于中原王朝,暨于曾经不相上下的中原两大强国鄞、渊已融为一体,共尊渊朝,自知领土狭小,又局限于草原之地,才逐渐褪去了谋乱之心。

但是沈憬以及一众熟知乌勒人本性的官员心知肚明,要想蛮人彻底臣服自己,除了以暴力手段制服,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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