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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中文>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免费阅读 > 3040(第7页)

3040(第7页)

此间亦有提倡和亲一说的官员,企图用女人来换取和平。

但沈氏皇族中,除了几位旁系亲王膝下的女儿,甚至都谈不上正统公主,沈韵宁尚且年幼,更无人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所以和亲的谋略只得作罢。

沈憬内心也是极度抗拒和亲之说,一是他并不觉得依托女子,能换来乌勒心甘情愿的臣服,二是这种做法将女人当作是筹码来博弈,他向来不齿。

除却乌勒占据草原大数土地,其他几个小部落人口最多的也不过一万,少的连千人都不足,一半归顺了渊朝,一半归顺了乌勒。

因而草原与中原的这场博弈,已然就是乌勒与渊朝的较量。

这一场若是彻底颠覆乌勒,那么渊朝的领土就将持续扩大,延伸到拓木海之东,成为内陆领域最大的国家。

当时叱罗勒的请愿渊朝出军,颠覆乌勒现有政权,将他再次拥上汗王之座。

沈憬口头上答应了不假,但是“人言可畏”,他的话不见得就比叱罗勒的话更情真意切。

此次出征调动了地方士卒,无论是向西北的军队,还是向西南的军队,总兵马比乌勒以及西南旧部的总兵马数还要多上三成,为的就是一举攻下乌勒,将西南以遥州为中心的国土彻底收服,击破旧鄞遗留下来的祸患。

但他心如明镜,自是清楚叱罗勒这般生着獠牙的野狼不可能疏忽他的这等盘算,渊兵人马的庞大也足以看出端倪。

他派寒隐天暗卫时刻盯着叱罗勒的行为举止,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报道给他听,若是他勾连旧部,企图对渊军不轨,沈憬也不介意立即了断了他。

厮杀追逐中,向来比的就是谁更阴狠歹毒,谁更大义不顾。

千古春秋,江山更迭,成王败寇,人伦自书。

他从不是正人君子,毕竟他囚兄逐母,纵然青史留名,也少不得万古骂名,善恶只在人言,对他不过是一桩茶馆笑谈,不足为惧。

叱罗勒依旧是伪装成步兵行军其中,稍作了易容,藏去了几分外族特征。

他的那双深蓝眼眸,高挺俊鼻,只一眼,便会被人当成是乌勒细作。

只是总见这步兵与沈憬私下交谈,旁的士兵与将领也不再疑心深重,只当是沈将军的亲信,渐渐的也就对他卸下了防备。

唯有一人,一见这位相貌出众的士卒,就白眼连连,一次和颜都未给予过。这就是那位本该在大理寺查办案件的大理寺少卿。

“你这步兵,又来找将军做什么,真是闲得慌。”容宴没好气地啧了两声,连带着甩了个白眼过去,语气不善道。

叱罗勒倒总是一副笑脸,即使被人这般对待,仿佛也生不出怒意来,只是言语中的讥讽却显而易见。

“蔚少卿办案都快办到草原上来了啊,是乌勒的哪位百姓在燕京行了什么血腥大案吗,还要你这位大理寺少卿来这种地方以身入局啊。”

说完还不忘嘲讽地笑两声,笑里藏刀,“难不成是怕我来挖你墙角吗?”

“我在哪儿是我的事,要你这个没道德的人来质问。”容宴自动忽略了“挖你墙角”这几个字,虽然他也明白这是叱罗勒在含沙射影地点明他和沈憬的事。

他承认叱罗勒是有几分姿色在的,就算与沈憬那等绝艳之人相比也不会逊色。

只是这等不检点的男人,左拥右抱,不知道浪迹过多少男女缠绵的床榻,沈憬是断然不会要他的。

就算他自己送上门来,自己的墙角也少不了一两泥。

容宴冷哼一声,微挑着眉。

“在下只觉得奇怪罢了,刚就职不久的官员,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行军队伍之中?难不成另有企图?”叱罗勒不屑地扬了扬眉,嘴里头溢出几句意味不明的轻笑声。

这些年漂荡在中原,中原人话中藏话、用言语恶心人的本事他也是学到了精髓。

抛开他那张异域的面容不说,单凭言语相论,怕是连舌战群儒都不在话下。

容宴也不甘下风,抱着手臂,反击道,“哈,你这位前乌勒大王子出现在渊军即将攻打乌勒的军队中,难道不是更匪夷所思?”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人的神色中略含了几分惊诧意外,他还在想难道是自己的话语太具有攻击性了,但是思索间,叱罗勒已然敛去了方才一刹那的异样之色,依旧是平静含笑地盯着他。

直到清冷的一声“殿下”出现在他身后,他才明白,叱罗勒那一刹异样之色是为谁。

叱罗勒与陈礼之间,难道有过什么过节?容迟鄞这般思考着,却并不深入,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其他人夺去。

他再不管这个心怀不轨之徒,转身离去,跟着陈礼进了临时搭建的营帐。

陈礼也已然习惯容宴的出现,自动省去了他不该听见的言语,仔细地替沈憬把过脉,扔下几句“并无大碍”就自行离开了。

泣泪海棠未解,容迟鄞也一日不得安心,但他虽然是莫微烬认的义子,与莫微烬相处的时日也极少,十多年来绝大多数时日都是通过书信来联系,更别说从他身上习得什么医术了。

离京前递了一封书信由豢养的信鸽传送到苗疆檀城,询问关于泣泪海棠之事,也不知道有何结果。

依照陈礼之言,泣泪海棠诱导的症状再过月余便可消退了,且按照行军计划,结束了乌勒这里的战事,他也该回到他该去的地方做计划中的事了。

他侧身立于帏帘旁,注视着端坐在矮桌边的人,久久无言。

那人对着一张布制乌勒疆域地图沉思良久,观察着图上标注出的每一处山与路,心中暗自揣摩着进攻的路线,全然没有在意时刻在关注着他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而为之。

沈憬左手握拳,抵在唇上,唇瓣微抿着,想得入了神,思维辗转间轻微眯了眼,另一只手却安放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却还是隐约显出一个微小的弧度来。

行军大半个月,离乌勒部落现驻扎的藏亭山脉已经不远了,不过三四日就该到了。

他们选择了一条暗处的狭路,不易引起敌军的注意,但弊病亦是在此,路过于狭窄,若是敌军前后夹击将会对军队造成极大的威胁。

所以沿路的这几日他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最后方安插了几位寒隐天的影卫,他们身手极佳,由他们来断后亦是不至于后背受敌。

不过这些安排都是沈憬背着寒隐天那些长老做的,甚至连文映枝、扶余都未告知。

这些年精心料理门中事务,暗卫只听他一人的吩咐,所以麟牌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罢了。

卯十一是他最信任的一位暗卫,现在被他安插在西南遥州,监视前鄞旧部的举动。

卯十一前日来报说是遥州今日异常安分,乌勒来的人乔装分批入城,装作是前来遥州游玩的商客,偶尔会有几位地位高一些的乌勒人秘密前往蔺望的府邸,行事隐秘,举动诡异,应当是在密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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