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叔收了银子,转头就交给林冬了。
林冬让人把银子送回去,话也说得很明白:“林家的规矩,不收礼,不见客。您别为难下边的人。”
那通判闹了个没脸,再也没来过。
官府的人走了,乡绅们又来了。
岭南这边的世家大族,有的几辈子经营,家底厚实得很。
听说林夏回乡,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太医院院判,皇上跟前的红人,要是能攀上关系,往后在京城那边就有了路子。
于是,一波接一波的人登门。
有的带着自家珍藏的药材,说是给林大人补身子。
有的带着名家字画,说是给林大人解闷。
还有的带着自家的女儿、孙女,说是来“陪林大人说说话”,打的主意谁都看得出来。
叶氏应付了几回,烦不胜烦。
有一回实在忍不住,对林冬说:“这些人当我们家是什么地方了?夏儿病成这样,他们倒好,一个个跟看稀奇似的。”
林冬苦笑:“娘别生气,我们不见就是了。”
可不见归不见,人还是来。
每天门口都有人守着,一看见有人出来就凑上去打听。
门房上的名帖越堆越高,林父让人拿筐装着,也不拆,就那么放着。
有一回,一个本地的大户人家派了管家来,带着厚礼,在门口磨叽了半天。
勤叔都烦了,直接说:“您就别费劲了。林大人谁都不见,连我们这些在府里伺候的,都见不着她几面。您在这儿等也是白等。”
这不是勤叔的推托之词,林夏回家之后除了她身边伺候的人和林家人外,他们极少能看到林夏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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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家还不死心,又说了一大堆好话。
勤叔摆摆手:“您跟我说没用,我做不了主。您要是有本事,自己进去说。”
管家看了看那紧闭的大门,再看看门口站着的两个禁军,咽了口唾沫,还是走了。
官府和乡绅都吃了闭门羹,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有做生意的商人,想借林夏的名头打开京城的路子。
有读书的文人,想请林夏帮忙引荐给京城的权贵。
还有江湖上的郎中,想拜林夏为师,学几手绝活。
这些人各怀心思,每天变着法子登门。
有的装成送菜的,想混进去。
有的托人递话,说是旧识。
还有的干脆蹲在门口不走,等着林夏出门。
可林夏压根不出门。
她住的院子在后头,安安静静的,跟外头的喧嚣完全隔绝。
每天除了叶氏和几个贴身伺候的人,谁都进不去。
林冬和林父轮流守在前头,谁来都是那句话:不见。
有一回,一个年轻的后生跪在门口不肯走,说是他娘当年是林夏救的,如今他娘快不行了,求林夏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