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是几个参加何丽的宴会的人,进门之前我都给他们发一小包,门一关,云烟缭绕,好像仙境。”他闭上眼,陶醉在其间。
魏以铭敲了敲桌子唤醒了他:“那些人的姓名。”
“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哦对了,我的客户里面有一个人斯斯文文的,他有一次喝醉了,说自己是蓝平大学的教授!”
难道是孙清宁?
魏以铭喊人拿来孙清宁的照片,递给刘志贵。
“是不是他?”
“对对对,怎么,警察同志,你怎么会知道的?”
正在这时,裴娅琪敲门进来,凑在魏以铭的耳边说:“孙清宁在看守所里发病了,送到医院尿检下来呈阳性,他肯定吸|毒了。”
热恋夫妻
搜查组在刘志贵家只搜出三小包白|粉,更多的是笑气打气筒。刘志贵承认这些东西都是他的,他说在国家的大力宣传下,大家对毒品都非常畏惧,很多客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就算免费让他们试试他们都不肯。
但是笑气就不一样了,笑气不属于毒品。而且大家以为不会上瘾。
“既然如此,那这三小包是做什么用的?”魏以铭问。
“都是给那个教授准备的,他每次必要。”然后刘志贵露出神秘的,猥琐的笑容,“教授他不行,不靠这个玩意儿起不来!”
“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他老婆告诉你的?”
“他老婆?”刘志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提他老婆了,村妈一个!教授他都不愿意回家,你想想,要是家里有娇妻,他还能整天去玩女学生吗?”
魏以铭从他的话里推测,孙清宁跟他妻子的关系非常差,他自身又有性功能障碍,因此导致他心态扭曲。
一个心理变态的人,杀人之后再分尸,油炸,摆盘,所做的一切不合理之事,都将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刘志贵暂时被移交禁毒部,等着法律的制裁。
他是否还有更多的罪行,一切都还是未知。
裴娅琪将看守所警察的话复述给魏以铭:
9:14,孙清宁自述浑身乏力,发冷,冒虚汗,体温361c
9:52,孙清宁倒地抽搐,同时伴随流涎,自述有虫蚁咬食身体,奇痒难耐,体温382c
10:15,救护车到,孙清宁已神志不清,伴随胡言乱语
“典型的毒瘾发作,看来这个教授是个老手了。”魏以铭说。
裴娅琪一脸可惜地说:“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大学教授,长得又帅,正正经经的认真工作不好嘛。看来男人啊,一旦有成就了就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