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能走到一起不容易。既然相爱,就要好好走下去。”
林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爱…相爱?
在今天之前,她从未想到过这两个词。
“我们会的。”
手被握住,傅承砚语调沉着坚定。
林疏眼睫颤了下。
侧眸看他。
傅承砚应是穿着整套板正西装的,可外套不翼而飞,马甲扣子散开两颗,衬衣皱皱巴巴。
利落的型略显凌乱,额前垂下几根碎。
她不知道傅承砚是几点飞机落地,几点回到西玖樾,又是几点知道她遭遇泥石流的。
但她想,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他大概是跑着来的。
这次事突然,又是临时住院,林疏并未带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傅承砚让乔松在医院里的小市买了点一次性的。
“今晚先委屈一下,明天就回家了。”
林疏接过,倒是不觉得委屈。
以前出任务,条件有更艰苦的。和那时候比,今天不算委屈。
住院部熄灯早,护士来查过房后,提醒他们早点休息、保持安静。
灯光统一熄灭。
围帘拉上,隔壁床的爷爷奶奶已经睡熟,隐约传来鼾声。
西郊医院的条件不比明德医院,陪护床是小小的一张折叠床。展开了还没傅承砚人长。
他没有躺下,而是坐在病床边。
“想喝水吗?”轻声问。
林疏摇摇头,“要不你回去吧?我没什么事。”
他在这也睡不好。
“林疏,”
室内光线昏暗,他眸光却灼亮。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赶我走?”
林疏无言以对。
抿了抿唇,侧身躺下,“我睡了。”
呼吸逐渐平稳绵长。
长时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生理和心理上的疲倦如潮水般涌来,意识渐渐沉下去。
病房里。
她睡后,傅承砚盯着看了许久。给她掖紧被角,在床边静静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