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卫嫌他聒噪,直接从堵小厮嘴那把那破抹布取了来,直接塞张子珩嘴里去了,而那抹布的前端还有那小厮的口水。
张子珩被堵面上顿时青紫,要骂骂不出来,要吐吐不出来。
赵立平提步便走,只丢下一句“你想动我表妹,就应该想好你的下场”。
一个侍卫跟了出去,赵立平吩咐:“先打一阵子。”
侍卫拱手应了,又小心问道:“要命吗?”
“暂时先留着吧。”赵立平微微蹙眉,张子珩已有取死之道,但当时之事,的确有大半是自己之过,就像卢临嘉,虽然没能和陆雅雯成亲,两家没有结为姻亲,但他的诚挚自己能看到,自己可以动用自己的势力,帮他在朝中渐渐站稳。
但一门心思想着报复的张家,他有的是法子让他们认清,什么叫做真正的“后悔”。
赵立平脚步未停,声音却冷得像冬夜的风:“打,但别打死。打断他一条腿,让他记住,有些人,不是他能动的。”
哪怕还没能动作也不行。
侍卫应声道:“是。”
赵立平走到马前,抬头望着沉沉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张家若只是安分守己,他或许还能看在往日情分上放他们一马。
但如今……
张子珩在现在也敢如此嚣张,这背后何尝没有张御史的默许?只怕父子二人同仇敌忾,早把侯府当做他们眼中仇敌,随时都想着在背后给出一击。
既是如此,又何必再做顾忌呢?
作者有话说:
周六欠的26号补上。
第77章
想到方才这手揍了张子珩一拳,赵立平莫名觉得有些不舒坦,从袖口掏出一块手绢擦了擦手,又顺手塞了回去,寻思等走远些了,就把这手绢丢一边去。
上马打算走的时候,侍卫又试探性地问道:“小侯爷,真要把人腿打断吗?”
“打断。”赵立平冷声说道。
侍卫见此,应了下来。
赵立平打马便走,先会得了消息是急匆匆出门的,也扰了刘盼,虽说出门之前也让她早点休息,但不知那妮子可会听话。
想到刘盼,面上不由地都和缓了些,但不由地又提了点心。这一来一回,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等赵立平回去的时候,只发现刘盼还没休息,房门是开着的,屋里小霜在守着,刘盼身上披了个斗篷干坐着。
赵立平紧走两步到刘盼近前,不由斥责道:“不是同你说了先休息吗?”
小霜见赵立平回来了,行了礼便退了出去,也顺带关上了门。
刘盼拉过赵立平的手,捂在手心,声音都轻柔了些许:“出去这么久,我看这手都冻僵了。”
看她这样,赵立平心头都软和了几分:“同你说的又不听。”
刘盼松开她的手,拉着她往床边走,也不辩解,只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如何能睡着,睡不着便起来等等了,也好在你回来的挺快,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赵立平随她一起到了床边,脱下沾了寒意的外衫,两人一起上床后,才道:“我们送表妹走的时候,张子珩得了消息,随着一起去了,夜里打算掳人,被捉住了。”
“是那厮啊。”刘盼面上不好看,抬眼只见赵立平也面色不虞,遂问道:“那你如何处理了?”
“本是打算轻拿轻放的,但张子珩不愿,我让先打断他一条腿,过两天再看。”说起此事,赵立平云淡风轻。
刘盼扬扬眉,没说什么。
这已经很轻了。
同张家交恶是知道的,若是今天没有留两个人守着,陆雅雯被张子珩捉走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既是已经处理了,那便先休息吧,不管有什么事,睡醒再说吧。”刘盼劝她。
赵立平搂着刘盼,手放在她的腰间,声音也轻缓了些:“你可会觉得我行事过于——”
“若你轻拿轻放,张子珩只怕会觉得你有愧于他,下次还是一样,或许你能有法子对付他,但是如果表妹真落他手上了,那只怕是要没了活头了。”刘盼说着轻叹口气,也许……
远走京城才是合适的?
但如果赵家父子和张子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话,不管躲到哪里都会被捉到的,因为他们的不死心。
放在京城,也有人看护着,只怕还好一点。
赵立平放在刘盼腰间的手,听到这话不由地收紧了几分,却又忙松开,“那再多派两个人看着吧。”
张子珩能想到在附近安插人手,赵家父子也会,只怕行踪早暴露了。
还有……
过些日子陕西的消息传到京城来,只怕赵振江会更沉不住气。
此刻虽说得闲一二,其实暗地里一堆线头在疯狂生长,不知何时就会爆发出来,竟是觉得有些无处落脚了。
“不如先休息吧,明儿再处理行吧?”刘盼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