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保持距离,假装无事生。
我心里想着,也抬步跟了进去。
我需要找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员,递交这张加急便条。
正好,可以看看她回去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是立刻去清理身体?
还是强忍着不适继续处理公务?
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回味刚才的感觉?
我一边向负责接待的侍从询问办理文件的具体地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神里绫华离去的方向。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处的一个转角,自始至终,她的步伐都没有一丝凌乱。
有这个纸条的协助,我的事情很快就批好了。
我的手里捏着那张盖满了印章、墨迹未干的通行文书,心里对这帮稻妻官僚的咒骂又翻涌了上来。
操,要不是那白鹭公主签了个字,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一群废物!
不过,文书到手,意味着我在这鬼地方的行动更自由了些。
但这还不够,刚才那隐秘的、带着报复意味的侵犯,以及那商人所说的变态风俗,像钩子一样挠着我的心。
神里绫华那强作镇定的模样,还有她身体那微妙的、似乎略微松弛的反应…我必须搞清楚!
心念一动,怀表再次被我暗中按下。
咔哒。
世界第三次为我静止。
这一次,我要深入这座象征着权力和虚伪的巢穴——神里屋敷。
穿过那看似威严实则对我毫无阻碍的大门,踏入屋敷内部的一瞬间,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真他妈的大…蜿蜒曲折的回廊,精致的庭院,移步换景,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比我想象中任何一座须弥豪宅都要庞大、都要讲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木香和不知名花香的气味,一切都笼罩在时间停止带来的绝对寂静之中,宛如一座巨大的、沉睡的迷宫。
我像个幽灵般在其中穿行,脚步无声。
阳光透过格窗,在地板上投下凝固的光斑。
侍女们保持着擦拭或行走的姿态,武士们则如同石雕般站立。
这种掌控一切、随意窥探的感觉再次让我飘飘然。
我一边欣赏着这冻结的奢华,一边凭借着刚才的记忆和方向感,搜寻着神里绫华的踪迹。
她会去哪里?
她的私人房间?
还是处理公务的书房?
绕过几处假山流水,穿过几道挂着名贵字画的走廊,我终于在一处看起来颇为雅致、像是内院起居室的区域,再次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正站在一扇半开的障子门前,似乎正要对面前一个穿着标准侍女服饰、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说话。
那侍女微微躬身,保持着聆听的姿态。
而神里绫华…她的脸色似乎比刚才在外面时更加苍白了一些,虽然站姿依旧优雅,但眉宇间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痛楚?
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但在时间静止下,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在硬撑!
我心中一阵暗喜。
迅扫视四周,找到旁边一个放置着装饰性盆栽的角落,闪身躲了进去。
这里视野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们,又不易被现。
深吸一口气,我再次按动怀表,凝固的世界瞬间恢复了生机。
细微的空气流动声、远处隐约的蝉鸣(如果是夏天的话)、以及…神里绫华那带着些许压抑和疲惫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春香,”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也少了几分圆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去…去我房间,把母亲留下的那个白瓷小圆盒里的…那种药膏拿来。”
被称作春香的侍女立刻关切地抬起头“大小姐?您脸色很不好…是旧疾又犯了吗?”神里绫华似乎不愿多谈,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不…不是旧疾。是…是那里…”她含糊地指了指自己的下腹部,声音几近蚊蚋,“有些…刺痛,很不舒服…而且…”她顿了顿,脸颊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亵裤…也…也弄脏了,一……一会洗完,你…你拿去处理掉吧,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春香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更深的担忧,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直言,只是关切地看着神里绫华苍白的脸“大小姐…这…房事之后是可能有些不适,但您这次似乎格外严重…那药膏虽然能缓解疼痛,但…”
“别说了!”神里绫华似乎被“房事”两个字刺痛了,猛地打断了侍女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惊惶,“和平时…和平时不一样…这次感觉…很奇怪…里面像是…有种奇怪的温热感…还在…还在微微搏动…”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惧,“快去拿药膏来,我需要…需要立刻处理一下…”
刺痛?
弄脏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