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感依然强烈,依旧能感受到肌肉细微的蠕动,但那种几乎要将我的阳具夹断的极致紧绷感,似乎减弱了那么几分。
呵…果然。
我在心里出无声的嘲笑。
才两天不见,就已经被别人“用”过了?
还是说,上次被我弄的那一次,就已经让她这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或许?)变得不再那么“原装”了?
贵族们玩得还真是花啊…嘴上说着纯洁高贵,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这么快就又和别人搞上了?
还是说,上次被我弄舒服了,回去之后自己偷偷玩了?
各种下流的猜测在我脑中翻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我握住她那依旧保持着优雅姿态、却被我掀开裙摆、强行插入的身体,开始快地抽插起来。
阳具在她温热湿滑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透明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击着甬道的最深处。
箍在根部的内裤布料随着我的动作反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入口和肉棒,带来一种加倍的刺激感。
她的身体依旧静止不动,脸上那完美的微笑也依旧凝固着。
但此刻,这幅景象在我眼中不再神秘,只剩下无尽的嘲讽。
我看着她那张脸,想象着她清醒时会如何否认、如何伪装,想象着她被其他男人或者被她自己玩弄时的放荡模样。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甚至过了单纯肉体上的快感。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两天积攒的无名火和对这个虚伪国度的鄙夷,全都泄在她这具看似高贵、实则在我看来早已不清白的身体里。
湿滑的碰撞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我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箍在根部的内裤已经被体液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感觉。
快感在不断累积,直冲顶峰。
我知道自己又要到了。
最后几记凶狠的撞击,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失去神采的脸,将所有滚烫的精华,再次尽数射入了她那略微松弛、却依旧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甚至能感到有部分浊液因为通道不再那么紧涩而顺着内裤边缘溢了出来。
我喘息着抽出阳具,看着那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白色内裤,上面沾满了我和她的体液,形成了暧昧而淫靡的痕迹。
然后我迅拉好裤子,确保外观没有任何不妥,然后手指在怀中轻轻一动,解除了时间的静止。
世界恢复了流动的瞬间,神里绫华那准备转身的动作也流畅地完成了。
然而,就在她身体完全转过去的一刹那,我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她的肩膀似乎僵硬了零点几秒,那双银蓝色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焦点,仿佛瞬间的眩晕或者…别的什么。
但那几乎是错觉,下一秒,她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有生。
呵,我心中冷笑。
看来这次在公共场合,她是不敢像上次在茶室那样直接倒下了。
是疼痛感减轻了?
还是说…她已经开始“适应”了?
或者,正如那商人所言,这种程度的“冲击”对她们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
甚至可能是…享受?
真是个…淫荡的国度,淫荡的贵族。
我握紧了口袋里那张她亲手签的加急便条,这东西现在不仅仅是文件的通行证,更像是我两次“征服”她的战利品。
“那么,在下告辞了。”神里绫华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么平稳柔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她带着侍从,开始朝着社奉行府邸的方向走去。
我自然是立刻跟了上去。
一方面,我要去社奉行凭着这张便条拿到我那该死的文件;另一方面…我更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位“白鹭公主”现在的状态。
她走得很稳,步态依旧优雅,裙摆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摇曳,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是真能忍,还是…身体构造真的不同?
我紧随其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被裙装包裹的臀部和随着行走而轻轻摆动的大腿上。
我回想起刚才隔着内裤捅入时的触感,那布料被撑开、紧紧箍在我的阴茎根部,与她湿热的内壁一同摩擦的感觉…那确实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对她来说会不会更加强烈?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稻妻城的街道上,周围的行人依旧对这位社奉行的大小姐投以尊敬而爱戴的目光,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们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公主殿下,经历了一场怎样隐秘而屈辱的侵犯。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种愉悦。
到了社奉行府邸门口,守卫看到神里绫华立刻恭敬地行礼让路。
她对守卫微微颔,然后便径直向内走去,似乎并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也没有要与我交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