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先生,我就是什么也不做,只要我还在白塔园,大将就不会放过我。”
厉桢浅淡地笑了一下,说:“你知道的,我不会自主离开白塔园。我是一个士兵,我要为了生活区全人类的安稳未来去战斗。”
他说:“异化体观测部门已经公布了最新一次大战的出战日期,我不能错过。”
哪怕不是他亲自出战,他也要获得主持这场战役的机会。
为此,他需要一位能力出众的战士。
到了晚上,厉桢把霍峥特的情况说给宁椰听。
宁椰想了想说:“火山不会一直都处于喷发状态。再说每个哨兵和向导都有精神体,他至少要保证他自己的精神体的安危。”
厉桢说:“我已经申请把他调出黑塔园,甚至推荐他上战场,这些事情能成功的前提是他需要从狂暴的状态中脱离,恢复正常。”
他说完后又做详细地解释道:“他需要上战场以证明他对白塔园,对生活区的人类还有用,否则他不会被允许放出来。”
宁椰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就是把他放出来后我才能更方便地接触他,否则每次进入黑塔园都是要申请的对吗?”
她的关注点和厉桢担忧的点完全不一样。
厉桢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握了握,没再做过多的解释。
宁椰因为找到了新的人物有可能解锁新的人生而感到兴奋。
为了给那位狂暴哨兵准备精神力,她最近天天忙着去训练场捡彩带。
由于清晨这批在训练场做疗愈的向导和哨兵都还是普通等级,没人看得见她,她捡彩带这事也就干的自在些。
一旦等那些高级哨兵和向导结束早会后,他们会涌入训练场训练,这时候,宁椰就会立马离开。
而今天,宁椰被困住了。
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能屏蔽她的力量终于还是包围了她。
她被这股看不见的力量引入了一栋楼里,进入了某个气派宽大的办公室。
秦维宴坐在办公桌后面等她。
“你好,神女。我们又见面了。”
宁椰停在对方的面前,左右观察了一下这间办公室,然后再看向对面的人:“你好,有话请直说。”
秦维宴笑着,看表情分不清喜怒,他说:“听说神女要协助厉少校将某位黑塔园的狂暴哨兵放出来?”
宁椰不太想跟对方绕弯子:“请你直接说正事。”
秦维宴面色一冷,凝目看她:“我想说的是,其实,厉桢一直在利用你。”
宁椰不吃他这套说辞,不以为意道:“我们是在合作,至于合作内容,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你管的有点太宽了。”
她往前飘了一点,注意力被桌面上的某个装饰品吸引了过去,那是个雪人雕塑。
“你喜欢吗?送给你。”秦维宴说。
宁椰腹诽,她又拿不起来,现在要这个有什么用,等她拥有了身体后她再来索要。
“行,那我先谢过你了。我以后再来拿。”
秦维宴见她真的因为一句客套话就收了东西,低声笑着摇了摇头。
他问:“你知道厉桢一直在写日记吗?”
宁椰:“我知道这个干嘛?我不干那种看人家日记的缺德事。”
“你真不看?他的日记内容里写的可都是你。”
宁椰正在考虑。秦维宴已经将一张扫描打印纸拿了出来,嘴里念着上面的内容:“神女喜欢坐在我的肩上。”
宁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