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习惯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了。
上一届,是战国、卡普、泽法和鹤。
这一届,是萨卡、波鲁、库赞和清见。
只是稍微有些遗憾的是,他们这一届的关系显然不如上一届好。
至少,除了必要开会,萨卡斯基已经很久没有和库赞同时待在一个地方过了。
那是所有人的创伤,几乎将他们彻底分割。
同期的情谊,只剩下同僚的公事公办。
“稳重组,”清见指了指自己和萨卡斯基,又指了指库赞和波鲁萨利诺,“轻浮组。”
库赞手上动作一顿:“……让人心寒呢小小姐。”
“只有心寒吗?”清见大惊,“是能力出问题了?”
库赞:“……”
波鲁萨利诺也试图为自己挽尊:“老夫哪里轻浮了?”
“语气?”清见摸着下巴。
波鲁萨利诺:“……的确很让人心寒呢学妹。”
海军内部人人都说黄猿风流轻浮,是个浪荡子。但其实自从遇见清见,也就是加入海军后,他一直都很洁身自好。
哪怕后来清见消失了,波鲁萨利诺身边也没出现过女性,天龙人情夫这件事另当别论。
倒也不是为了守贞什么的,他纯粹对这些没太大的兴趣……很正常吧?波鲁萨利诺也是个眼高于顶,挑剔傲慢的人啊。
他从来没像库赞那样封闭过内心,但也确实从未有人走进来过。
所以,波鲁萨利诺还真心实意地郁闷过一小阵子,他并不清楚关于他轻浮的言论是从哪传来的。
不清楚是正确的、合理的,毕竟库赞也不清楚“他翘班是为了跑去和小姐约会”的言论是从哪里出现的。
不过是成长路上,对情敌顺手的诋毁罢了。因为太过随意,甚至找不到源头。
打闹最终以波鲁萨利诺和库赞心寒、萨卡斯基独自心头火热告终。
四人走过因切磋而变得乱七八糟的花园,进了库赞的房子。
库赞的房间就和他整个人一样,看上去有些凌乱,但其实……
“乱中有序。”库赞镇定地说。
的确,虽然地上有洒落的空酒瓶,但并没有出现脏衣服、脏袜子乱飞的场景,而且食物残渣也乖乖地待在了厨房。
“……稍等。”
清见看到库赞跑到阳台,将那些挂着的内裤全部收了起来。
“有豹纹的哦~”波鲁萨利诺眼尖,恶趣味地说。
清见沉思:“我喜欢那种三角的,丁字的也不错。”
波鲁萨利诺默不作声地垂眸看着她。
清见羞涩一笑:“透明的也可以。”
她看了眼波鲁萨利诺和耳朵已经红了的萨卡斯基,比了个大拇指:“推荐你们穿。”
萨卡斯基沉声:“你想看?”
为什么可以红着耳朵,严肃坚定地问出如此孟浪的问题?
这就是天赋吗。
清见肃然起敬。
波鲁萨利诺站在一旁,心里“哎呀哎呀”的想着,觉得说不定会有点棘手。
不用多说,萨卡绝对是那种表面正经背后闷骚的人,为了讨好某人……私下穿给对方看也不足为奇。
当然,他也可以加入,但这样只会进入恶性竞争循环吧……唉,真是头疼呢。
清见还没回答,那边的库赞就已经收拾好回来了。
单纯认为内裤挂在那不体面的库赞,并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意识到,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几人都讨论了些什么。
波鲁萨利诺向后靠在墙上,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清见身上,带了点散漫。
“真是苦恼啊,学妹似乎调皮了不少呢~”
他依然挂着那副笑眯眯的面具,以至于旁人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波动。
一个把自己伪装得密不透风的家伙。
清见歪了歪头:“不可以是对你们更熟悉了吗?”
很正常吧,毕竟她今天可是连续对四个人求婚了啊……不对,是5个人,出门的时候顺便对博加特也求婚了。
萨卡斯基、泽法、波鲁萨利诺、卡普和博加特……每个人那里恢复点记忆,训练营那部分都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清见无奈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