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慌了,就全完了。
“王哥,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姜晚抬起头,迎上王二的目光。
她的眼神,清澈而坦然,甚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赵站长让我把这边新收来的一批废铁分类,有些带油污的,不好处理,我就想着烧一烧,把油污烧干净了,明天还好称重。”
“这不都是为了站里着想吗?”
她一边说,一边挪动了半步,将身后的木板,挡得更严实了。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
赵铁军确实让她分类废铁,但绝没有让她用炉子烧。
可王二不知道。
他狐疑地打量着姜晚。
这个平时不声不响,任谁都能踩一脚的黑五类子女,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嘴皮子,利索了不少。
“是吗?”
王二拖长了调子,视线在窝棚里四处游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已经冷却下来的铁皮饼干桶上。
“那是什么?”
姜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她刚炼好的木炭。
虽然外面看不出什么,但只要一打开……
“就是个破饼干桶,装着些没用的碎木头。”
姜晚抢在他之前开口,语气轻松。
“想着一会儿顺便扔炉子里烧了。”
“王哥你要是没别的事,就早点回去吧。我这儿弄完也得走了。”
她开始下逐客令。
但她的驱赶,反而更激起了王二的好奇心。
“急什么?”
王二嘿嘿一笑,非但没走,反而朝那个铁皮桶走了过去。
“我帮你看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碎木头’。”
完了。
姜晚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拦在了王二和铁皮桶之间。
“王哥!”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
“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些垃圾。”
她的阻拦,彻底证实了王二的猜想。
这里面,绝对有鬼。
“滚开!”
王二的耐心耗尽了。
他脸上伪装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蛮横的凶光。
他一把推向姜晚的肩膀。
姜晚本就因为长时间的劳作而体力不支,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后腰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工作台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