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眼睛一亮,立刻拿了一颗塞进嘴里。
甜味冲散了苦味,他满足地眯起眼:“财神爷,你这服。务挺周到啊。”
“怎么,又是亲自照料,又是备着蜜饯的——这回是又怕我出事,没人解决大公子的事?”云清忽然凑近身,追问道。
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宿尘耳根倏地泛起微红,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云清望着眼前之人,脸颊忽然泛起一片粉嫩的红晕。
那模样煞是可爱,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失神。
两人一时无话。
窗外夕阳西下,暖橘色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今天……”宿尘回过神,开口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
宿尘顿了顿,“谢你护着我。”
云清挑眉:“我护着你,不是应该的吗?”
宿尘抬眼看他:“为什么应该?”
“因为你是我的财神爷啊。”云清理所当然,“你要是出了事,谁给我结账?”
宿尘:“……”
他就知道。
云清看他那表情,笑得更欢了:“开玩笑的,护着你,是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我不想看你受伤。”
宿尘心头一跳。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宿尘猛地站起身,“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他匆匆走了。
云清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
“傻财神爷……”
当天晚上,苏挽袖拖着虚浮半透的魂体回到宿府云清的院中。
云清父子正在大眼瞪小眼,盯着对方不准瞌睡。
一阵沁骨的凉意倏然漫开,二人才收回目光。
一见到云清,苏挽袖便盈盈跪落,叩首呜咽:“多谢云清道长。”
云清抬手虚虚一拂,将她托起。
“我的因果已了,求道长送我一程。”
“魂飞魄散也好,远胜轮回也罢,我都认。”
“生前未能跻身书院门生,死后亦不愿入那先贤祠。”
云清低叹了口气。
先前终究是他心软,听不得半分哀求,才纵她报了仇,造下孽业。
虽未伤及性命,但那七人却也个个疯癫。
他抬手凌空画符,指尖金光流转:“送你一道功德之光,愿它助你挨过地府责罚,得获重生之机。”
苏挽袖声音轻颤:“谢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