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尘挑眉。
小家伙能有什么秘密,还搞得这般神神秘秘、悄声细气的?
于是凑过了耳去。
“今早父亲起床时,”金宝仰起肉嘟嘟的小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偷偷亲了爹爹一下!”
轰的一声——!
宿尘像被雷劈中般,瞬间僵在原地!
团子刚刚说了什么?!!
云、云清,那神棍竟然偷……偷偷亲了他?!
那瞬间,宿尘只觉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偷偷亲了您一下”这句话在反复回荡。
“爹爹?爹爹?”
“他、他是怎么亲的?”
“亲……亲了哪里?”
回过神来后,鬼使神差地,宿尘喉结滚动着问道。
“父亲低头轻轻碰了这里。”金宝抬起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宿尘的嘴角。
宿尘闻言,呆坐在床上久久无法回神。
云清亲了他!
云清为什么会亲他?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那天早上,宿尘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下床,怎么机械地洗漱穿衣的。
只觉得嘴角被亲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
整个人就这么呆呆地,魂儿都像是飘走了似的……
“你爹爹怎么了?”用早膳的时候,云清发现了宿尘的异样,问了身边努力啃鸡腿的团子。
金宝捂着嘴偷笑,“爹爹发现了一个秘密。”
“秘密?”
什么秘密这一天早上都不敢直视他?
云清休整了大半日,画了几道符纸。
下午的时候,林木阳又来了,随后兄弟俩硬是把云清拽出了门。
半炷香后,几人站在了白事筵的一条街上。
“这是?”云清有些摸不着头脑。
“云清大师,您今日的花销,我俩包了!”林木阳语气豪横地说。
“几个意思?天上掉馅饼了?”
这操作,直接把云清彻底搞懵了。
“这不是……经过昨晚那档子凶险事,我和尘儿才明白,像您这样的大师,本事大是一回事,但硬件设施也得跟上啊!”
“昨晚要是您手里有多些过硬的宝贝,那老登是不是就能拿下了?”
云清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但……”
“没有但是!”
“买!什么贵买什么,什么有用买什么!”林木阳拍着胸脯硬气道。
小林子犯傻云清不奇怪,可财神爷……
云清看向宿尘:“你也被‘中二少年质’附体了?”
“什么是‘中二少年质’?”宿尘问得一本正经。
“这不是重点。”云清打断他。
“木阳说得对,反正今天又不用你掏钱,扭扭捏捏做什么?”宿尘看着他,忽然又想起今早那个吻,耳尖悄悄泛起一抹红意。
云清:“???”
财神爷怎么让他花钱还把自己整害羞了?!!
搞得好像自己要被包养了似的。
遥想当初他让对方买单时还被凶了。
如今才过去一月光景,竟主动要来给自己买单。
这转变速度
一行人又来到了老地方——陈记香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