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身体,成为孕育耻辱的温床,一次又一次地产下你和你兄长的孽种。
我的计划,已经从单纯的精神摧毁,升级到了血脉层面的、永世不得翻身的污染。
从此,神里屋敷的夜晚,便被一种诡异而又规律的仪式所支配。
每当夜幕降临,我便会隐匿在她阁楼外的阴影之中,像一个等待祭祀的邪神,静静聆听着房间内传出的、属于第一场仪式的乐章。
纸门之内,神里绫人会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机械地、却又因为药力而无比狂暴地占有他妹妹的身体。
他不再有挣扎,不再有痛苦,只剩下麻木的、为了泄而泄的动作。
而绫华,在那双重药物的作用下,早已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为承欢而生的尤物。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反而充满了欣喜与渴求。
“啊……兄长大人……您的爱……好温暖……请再多给我一些……让绫华的身体……完完全全变成兄长大人的形状吧……”我倚在廊柱上,听着她那些不知羞耻的浪语,嘴角的笑意愈冰冷。当房内的动静逐渐平息,绫人便会推门而出。
他总是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地从我身边走过,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他仿佛根本看不见我,又或者说,他早已接受了我的存在,接受了我们之间这种无言的、分享同一个女人的默契。
待他走后,我便会推门而入。
房间里总是弥漫着一股交媾后的甜腥气息,混杂着盥洗室传来的、带着皂角清香的潮湿水汽,形成一种诡异而又令人兴奋的氛围。
我推门而入时,神里绫华正赤裸着身体,从那个巨大的木制浴桶中站起身来。
水珠如同滚落在上等白瓷上的珍珠,沿着她那因为情事与热水而变得粉嫩的肌肤滑落,勾勒出她那已经开始被药物催化得愈丰腴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兄长刚刚离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而她,则恪尽职守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是在为下一场更为盛大的祭典做准备。
她看到我,那双总是蒙着一层水汽的蓝色眼眸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期盼与纯粹欲望的光芒,就像一只看见了主人的小狗。
“主人……您来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刚刚承欢过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钩子,挠在人心尖上。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那个盛放着几件从离岛黑市淘来的、新奇情趣道具的黑漆木盒放在了一旁的矮桌上,然后便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静静地欣赏着她。
这是我们之间无言的默契,是我为她设定的新规矩。
我需要等待,等待我下的第二重药效彻底作,将她从刚才那场麻木的、属于血亲的仪式中唤醒,变成一个只为我而存在的、真正的骚浪荡妇。
她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乖巧地用柔软的布巾擦拭着身体,那双小手在擦过自己胸前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时,会故意放慢度,甚至会出一两声刻意压抑却又难掩风情的呻吟,仿佛那布巾不是布巾,而是我的手。
真是天生的尤物,这么快就学会了如何取悦我。
看来那些助孕的药物,不仅能改变她的身体,也在重塑她的灵魂,让她变得越来越适合当一个完美的母体和奴隶。
很快,药力便如期而至。
只见她那原本只是粉嫩的肌肤,骤然间泛起了一层更为艳丽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丢掉了手中的布巾,双手按在湿滑的浴桶边缘,丰腴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高高撅起,双腿微微颤抖着,那片刚刚清洗干净的幽谷之中,一股股清澈的爱液竟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
“啊……主人……药效……药效上来了……身体……身体好奇怪……里面……里面好痒……好像……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大家伙……插进来……狠狠地……狠狠地填满绫华这个不知羞耻的身体啊……”她一边浪声说着这些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言秽语,一边用手指粗暴地揉捏着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甚至还将一根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后庭,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缓步走了过去,她立刻像感应到什么一样回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水汪汪的眼神望着我。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表演而硬得紫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那张急切开合的、诱人的小嘴里。
她立刻出了满足的、呜呜咽咽的欢呼声,用尽了所有的技巧来讨好我,舌头、牙齿、喉咙,无所不用其极。
但我今天没有兴趣和她玩这些前戏。
在她口中进出几下,让肉棒彻底沾满她的津液之后,我便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然后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浴桶里提了出来,让她以一个背对我的姿势,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非常自觉地将自己的臀部翘得更高,方便我的进入。
我没有丝毫客气,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噗嗤”一声,是肉体与肉体最亲密的碰撞。
“啊哈……进来了!终于被主人的大肉棒全部插满了!好舒服……里面……好涨……好满……感觉……感觉肚子都要被主人的东西撑破了……今天……今天也请主人……把所有珍贵的精华……全部都灌进绫华的肚子里吧!让绫华为您……生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孩子!”我听着她这番骚浪入骨的,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要的不是一次性的胜利,而是一种永恒的、刻入她骨髓的奴役。
我将她那具因为极致欢愉而不断颤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双手撑着身后冰凉的墙壁。
她那双迷离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影子,充满了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崇拜。
“主人……还要……绫华还要……请您不要停下来,请您用您的大肉棒,把绫华的整个身体都彻底地、反复地干到坏掉吧!”
她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片刚刚被我蹂躏过的、红肿不堪却又因此显得愈淫靡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甚至还用手指将那两片湿润的软肉向外翻开,方便我的再次入侵。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母狗,已经彻底离不开男人的肉棒了吗?
我冷笑着,却没有立刻满足她。
我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用我的肉棒,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入口处缓缓地、带着十足恶意地研磨着,就是不进去。
她被我这番折磨弄得浑身乱颤,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将我吞入体内。
“啊……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快进来吧……里面……里面好空虚……好想要……好想要主人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进来……把绫华的骚穴填满……啊啊……”看着她这副浪态,我才终于大慈悲,腰身猛地一挺,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顺畅,她的内壁早已被我开得柔软而顺从,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每一次进出。我并不满足于只在她这一个地方驰骋。
在猛烈抽插了数十下,听着她那高亢入云的浪叫声后,我猛地抽身而出,然后不等她反应,便将她再次翻转过去,让她趴跪在地上,对准了那个被我用布团堵住的、更为紧致的后庭。
我粗暴地扯出那块早已被肠液浸透的布料,然后用我那根还沾着她穴水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前后两穴的交替侵犯,给她带来了远之前的、更为复杂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几乎要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