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市长连忙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领导说笑了,江都随时欢迎您来视察指导工作。只是江都目前的处境,也请领导多多体谅,几百万老百姓都盼着这个项目能顺利落地,过上好日子呢。”
省领导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语气看似温和,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听说,叶泽文已经同意签字,把项目交出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和叶泽文当面沟通,暂时不清楚他的态度。”魏市长如实答道,语气坚定。
“唉!”省领导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魏市长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老魏啊,你这就有点莽撞了。叶泽文这个人的名声,我在省里都有所耳闻,飞扬跋扈、目无法纪,让这种人接手这么重要的民生工程,你就不担心出问题?”
“领导,咱们先抛开叶泽文的个人风评不谈。”魏市长语气诚恳,语急促;
“这个项目当初有多难,您是知道的。我为了这个项目,跑遍了省里的各大财阀,磨破了嘴皮子,人家要么婉言拒绝,要么干脆避而不见,压根没人看得上这个烂摊子。”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坚定:
“江都本地的商人,一提到这个项目就跟见了瘟神似的,躲都来不及。我心里清楚,我在位一天,就有责任把这件事办好。如果办不好,我愧对江都几百万老百姓,愧对上级领导的信任,就算死,也闭不上眼睛啊!”
“就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时候,是叶泽文站了出来。他没有半句废话,没有跟政府谈任何苛刻条件,更没有狮子大开口,直接大包大揽地接手了这个项目,还拉着另外三大家族一起入局,硬生生把这个快黄了的项目盘活了。您说,这样的人,我们怎么好意思过河拆桥,辜负他的信任?”
省领导哈哈大笑起来,再次拍了拍魏市长的后背,语气轻描淡写:
“老魏啊,做事不能太死板。有钱人受点委屈,总比让老百姓受苦受累强,对吧?我听说强盛集团的徐耀强,为人稳重,做事靠谱,关键是家底雄厚,比叶泽文靠谱多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再说了,叶泽文能不能撑到项目完工,谁也说不准。就他那个人品,你真的信得过他?别到最后项目搞砸了,还得政府来收拾烂摊子。”
“叶泽文的人品绝对没问题!”魏市长急忙辩解,苦口婆心;
“他是真心实意想为江都老百姓做件实事。一般人敢把自己的全部家底都砸进来,替政府扛下这么大的压力吗?很多风评都是以讹传讹,不能当真。”
“我和他接触过几次,他虽然看似张扬,但做事踏实稳健,说话沉稳干练,为人也谦虚谨慎、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绝非外界传言的那般不堪。”
“哦?真有你说的这么好?”省领导挑了挑眉,显然有些不信。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叶泽文绝对值得信任!”魏市长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叶泽文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那造型,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叫一个威风凛凛——上身穿着一件料子极佳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风一吹,睡袍下摆就掀开,露出里面的四角短裤和大半截肚皮、大腿;下身踩着一条花短裤,脚上是一双看似普通的拖鞋。
别看这拖鞋看着不起眼,却是全球限量版,价值三万二一双,可咋看都跟某宝九块九包邮的地摊货没啥区别。
叶泽文嘴里还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身后跟着一脸拘谨的赵小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朝着这边走来。
一个路过的办公人员见状,连忙上前打招呼,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叶总好!”
“好个屁!”叶泽文一把挥开对方,嘴里的雪茄差点掉下来,语气暴躁,怒火中烧;
“少跟我来这套!我要见魏市长!还要见吴正、王峰那几个杂碎!妈的,合起伙来玩我是吧?真当我叶泽文是软柿子,好拿捏?告诉你们,惹毛了我,谁都别想好过!”
这话一出口,省领导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刚才魏市长把叶泽文夸得天花乱坠,结果来了这么个货色,简直是啪啪打魏市长的脸。
他冷冷地看向魏市长,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你刚才说,以你的人格担保?就担保出这么个目无王法的东西?”
魏市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连忙快步走上前,对着叶泽文低声呵斥:
“叶泽文!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快住口!”
叶泽文一看到魏市长,瞬间变脸,脸上的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把嘴里的雪茄塞到赵小虎手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哎呀,魏市长!原来是您啊,失敬失敬!”
他凑上前,语气关切:“您看您,日理万机,忧国忧民,这么早就起来开早会,多辛苦啊。早饭吃了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亏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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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市长心里把叶泽文骂了千百遍——你小子是真会给我添乱!当着省领导的面,穿成这副样子,还在这里胡搅蛮缠,简直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他强压着怒火,压低声音问道:
“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就过来了?成何体统!”
“别提了,魏市长,”叶泽文拉着魏市长走到一旁,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