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被急的。您给我交个底,是不是打算把我踢出局,让徐耀强那个老狐狸接手项目?”
“这件事我们还在研究讨论,没有最终定论,你别胡思乱想。”魏市长含糊其辞,不想把话说死。
“得了,我明白了。”叶泽文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一把甩开魏市长的手;
“这是找到更粗的大腿,有了徐耀强这个大提款机,我这个小角色就该被淘汰了呗?”
“你胡说八道什么!”魏市长瞪了他一眼,语气急切;
“赶紧给我打电话,让你助理把衣服送过来,换件正经衣服再开会!”
叶泽文收敛了笑容,语气严肃起来:
“魏市长,说实话,在今天之前,我一直都很尊敬您,觉得您是个办实事、有担当的好官。可今天这事儿,让我彻底看透了。呵,原来这世界就是这样,是我太单纯、太幼稚了,居然还天真地相信什么道义、信任、公道,简直是笑话!”
魏市长是个有胸怀、明事理的人,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归根结底是政府这边理亏,换做是谁,遇到这种过河拆桥的事,都会怒火中烧。
叶泽文有脾气,很正常。
他再次拉住叶泽文的手,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低声说道:
“你给我听清楚!省里的领导就在那边,你刚才那副样子,已经给他留下了极差的印象,这对你很不利!”
“那又怎么样?”叶泽文满不在乎地说道;
“反正我都要被踢出局了,留个好印象又有什么用?”
“你再这么任性胡来,我真的保不住你了!”魏市长语气急切,带着几分警告。
叶泽文闻言,瞬间冷静下来,眼神变得严肃:
“魏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市长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急低声说道:
“徐家的背景和门路,你应该清楚,他们能直接搭上省里的关系,能量极大。吴正和他们搅在一起,处处给我施压,我为了保住你,已经扛了很大的压力,快顶不住了!”
叶泽文心里一暖,语气带着几分愧疚:
“对不起,魏市长,我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不该不分场合乱脾气。”
“别废话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魏市长打断他,语气沉重;
“徐耀强和他背后的人,想干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他们就是想借着这个项目大捞一笔,等赚够了钱,留下一个勉强合格的工程就拍屁股走人,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他盯着叶泽文的眼睛,语气恳切:
“是让他们得逞,祸害江都百姓;还是我们联手,把这个项目做好,给江都的子孙后代留下一件百年大计,全在你一念之间!”
“魏市长,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叶泽文眼神坚定,语气郑重;
“您放心,只要您不放弃我,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更不会给您丢脸!”
魏市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刚才那副样子,已经让我够丢脸了。”
叶泽文笑了笑,掏出手机,拨通了沈诗媛的电话,语气干脆利落:
“诗媛,到哪儿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诗媛气喘吁吁的声音:
“叶总,我已经到市政府大楼门口了,正在往楼上赶。”
“给你五分钟,把东西送到会议室门口。”叶泽文挂了电话,对着魏市长眨了眨眼,语气自信;
“放心,保证给您一个惊喜。”
五分钟后,会议室大门被推开,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叶泽文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雪白的衬衫领口系着得体的领带,袖口处的钻石袖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头梳得一丝不苟,面带从容的微笑,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和刚才那个穿睡袍骂街的莽夫判若两人。
“抱歉,各位,路上有点事耽搁了,让大家久等了。”叶泽文语气温和,态度谦逊,看不出丝毫刚才的暴躁。
吴正见状,心里不爽,立刻拍了拍桌子,语气严厉地质问道:
“叶泽文!我们通知你的开会时间是几点?你看看现在,都迟到多久了?”
叶泽文脸色一沉,眼神锐利地看向吴正,语气冰冷:“
那你倒是说说,你们是几点通知我的?凌晨四点半!我接到电话就立刻赶过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冲到楼下才让助理送衣服过来,为了这个会,我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顾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