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我这个人,跟别人不太一样,我不喜欢一上来就动手,也不觉得世界上有绝对的善,更没有绝对的恶。”
“你要是活不下去了,走投无路去拦路抢劫,不欺负老弱病残,我敬你是个敢作敢当的绿林好汉,哪怕被我抓住,也会给你留条活路。”
“你要是老妈生病了,没钱治病,被逼无奈去偷钱包,只为给老妈凑医药费,我敬你是个走投无路才生出第三只手的孝子,甚至可以帮你一把。”
“你要是孩子要做手术,急需用钱,敢去抓那些为富不仁的有钱人勒索绑票,我也敬你是个敢挑硬骨头下手的狠人,是个人物。”
说到这里,叶泽文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但是!你们他妈的千不该万不该,去抓人家无辜的孩子,用孩子来威胁别人,这种缺德做损、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下三滥,就是没人性!”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盯着地上的男人,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戏谑:
“我劝你,最好别说话,什么都别告诉我!因为只要你够硬,够嘴硬,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折磨你,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而且,如果你够硬,能扛住所有酷刑,我也会一直享受这个过程!所以……”
叶泽文站起身,走到男人跟前,蹲下来,眼神认真地看着他,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恳求”:
“算我求你了!我叶泽文这辈子很少求人,今天我求你,什么都别说,坚持住,好吗?”
那男人被叶泽文这反常的状态吓懵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依旧嘴硬地叫嚣:
“你……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他是……”
“啧啧啧,别着急说。”叶泽文打断他,轻轻摇了摇头:
“记住我们的约定,别说话,扛住就好。”
说完,叶泽文站起身,转过身对着赤虎吩咐道:
“赤虎,你亲自动手。这种人贩子,丧尽天良,就算活剐了他,我都不解气!但是有一点,我警告你,他要是死了,我就弄死你!必须让他活着,亲自感受所有的痛苦,让他生不如死!”
赤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立刻脱下身上的西装,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挽起白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叶总,您放心!我赤虎办事,从来没出过差错!呃……上次认错少主那次不算,那次是意外!”
众人都被他这话逗得差点笑出来,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几分。
赤虎却毫不在意,整理好衣服后,笑嘻嘻地走到那男人跟前,拍了拍他的脸:
“兄弟,对不住了,谁让你惹到我们叶总了呢?这就开始了啊,你可得扛住,别让我看不起你。”
公孙策走上前,凑到赤虎耳边,小声问道:
“哥,咱们从哪里开始?先给他点下马威?”
赤虎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说道:
“先拔指甲吧,我估计,不到第五个,他就得晕死过去。等他晕了,就用冷水泼醒,继续来。”
他又算计了一下,继续说道:
“十个指甲拔完,如果他还嘴硬,不肯说,就剔骨,从脚开始,骨头、主要的血管和经络都给留着,就把骨头剔出来,让他自己看着,吓也吓死他!”
“哥,要不我来动手吧,不用你亲自来,这种脏活,我来就行。”公孙策说道,他知道赤虎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不想让他动手沾血。
“扯淡!”赤虎瞪了他一眼,语气坚定:
“叶总点名让我来,这是信任我,我怎么能让你代劳?放心,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公孙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叶泽文,现叶泽文已经走到了修车店门口,背对着他们,于是小声问道:
“哥,叶总怎么跑那么远啊?难道是不想看这个场面?”
赤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你懂什么?我们叶总,看着狠辣,其实宅心仁厚,心善得很,最听不了这种惨叫声,所以才躲到那边去了,你别管那么多,赶紧动手,别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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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赤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钳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对着那男人的手指就伸了过去。
酷刑,正式开始。
可谁知道,这男人看起来嘴硬,实际上就是个软骨头,赤虎刚拔下第一个指甲,他就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鼻涕直流,立马就想招供。
赤虎顿时不乐意了,皱着眉头,对着他骂道:
“你他妈行不行啊?才拔一个就扛不住了?你当我这是过家家呢?能不能硬气一点,别让我失望!”
骂归骂,赤虎手上的动作可没停,又拔了两个指甲,那男人疼得直接晕死了过去。
公孙策立刻端来一桶冷水,“哗啦”一声泼在他身上,那男人瞬间被泼醒,刚一睁开眼睛,看到赤虎又举起了钳子,吓得魂飞魄散,嗷嗷地大喊起来: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拔了,别拔了!”
赤虎停下动作,挑了挑眉:
“早这样不就完了?说吧,谁是主谋,孩子被藏在哪里?”
那男人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恐惧和痛苦,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我大哥叫马六甲!是他……是他绑了那个孩子,孩子被藏在西城区号的地下室里!绑票的时候真的没有我,我就是……我就是负责跟王峰谈判的,我什么都没做啊!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
公孙策愣了一下,连忙凑到赤虎耳边,小声说道:
“哥,咋办?他招了,咱们还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