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虎也犯了难,叶泽文吩咐过,要让他生不如死,可这才拔了三个指甲,他就招了,这也太不禁揍了。但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无奈地说道:
“还能咋办?赶紧给叶总打电话,让他来定夺。”
公孙策立刻掏出手机,给叶泽文打了电话。
没过多久,叶泽文就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的男人还好好的,只是手指流了点血,顿时就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语气不满地骂道:
“我靠!你们俩是怎么办事的?我让你们把他折磨得半死不活,让他求着我给个痛快,让他觉得活着就是无尽的地狱,一门心思就想死,你们看看他,现在这模样,是想死吗?分明就是想活,还敢招供,你们是不是放水了?”
赤虎连忙解释:
“叶总,不是我们放水,这货太不禁揍了,才拔了三个指甲就招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少废话!”叶泽文打断他,语气强势:
“继续!我不管他招不招,必须让他尝到足够的痛苦!”
说完,叶泽文转身就走,又回到了修车店门口,显然是真的不想听到惨叫声。
地上的男人听到这话,吓得魂都没了,嗷嗷地大喊起来:
“大哥!我都招了啊!我什么都说了,你们不带这样的啊!哪有这样逼供的?我都招了,别再折磨我了,求你们了……别别别,别动手!呜呜呜……疼死我了,我真的什么都说了!”
叶泽文在门口听到了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是他想听到的声音。
他知道,这男人已经彻底被打怕了,再折磨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转身对着赵小虎和冬凌霜说道:
“走,我们去救孩子!”
时间就是金钱,尤其是对于被绑架的孩子来说,多耽误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那男人失联时间一长,马六甲那边肯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万一狗急跳墙,伤害了孩子,那就麻烦了。
所以,叶泽文亲自开车,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在马路上疾驰,度快得让人惊心动魄,赵小虎和冬凌霜坐在副驾驶和后座,紧紧抓着扶手。
没过多久,车子就到了西城区号附近,叶泽文缓缓停下车子,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十分偏僻,很少有人来往,确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三人下车,叶泽文对着赵小虎和冬凌霜使了个眼色,语气低沉:
“动手,动作轻点,别打草惊蛇,先找到孩子,再收拾马六甲那群杂碎!”
“好嘞叶总!”赵小虎立刻点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冬凌霜也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战斗。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西城区号走去,那是一栋废弃的老房子,大门破旧不堪,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听不到任何声音,显得格外诡异。
老房子的地下室里,阴暗又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散着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里面的景象。
马六甲带着几个马仔,正围在一个被吊起来的女人身边,眼神猥琐,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马六甲搓着下巴,眼神贪婪地盯着女人,嘴角流着口水:
“好妞啊!真是个好妞!呵呵,没想到还是个警花,嘿嘿,老子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玩儿过警花呢!”
被吊在半空的女人,正是周冰冰。
她披头散,脸上满是灰尘和伤痕,身上的警服破烂不堪,露出了里面的衣物,双手被绳子紧紧绑着,吊在房梁上,动弹不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的嘴巴被胶带缠了好几圈,根本不出声音,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马六甲等人,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一个马仔凑到马六甲身边,眼神猥琐地盯着周冰冰的腿,笑着说道:
“大哥,这妞条子真不错啊!尤其是这双腿,又长又直,简直绝了!”
马六甲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周冰冰的腿,语气嚣张:
“妈的,敢查老子的底,就得付出代价!今天就让她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把她放下来,老子亲自来第一炮,然后你们轮流上,谁都有份!”
另一个马仔有些犹豫,小声说道:
“大哥,她可是警察啊,咱们要是动了她,事情会不会搞大?到时候引来其他警察,咱们就麻烦了!”
“怕个屁!”马六甲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屑:
“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们!等咱们玩够了,就把她弄死,丢进江里去,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嘿嘿,还是大哥高明!”那个马仔立刻谄媚地说道,眼神更加猥琐了:
“这妞的大腿真好看,摸起来肯定很舒服!”
“哈哈,你这小鬼,还挺识货!”马六甲哈哈大笑,语气猥琐不堪:
“这种大腿粗壮的,玩儿起来最爽了,而且开出来,嘿嘿嘿……怕是一个人都伺候不了呢!”
说完,他对着旁边的马仔使了个眼色,那个马仔立刻上前,解开了绑着周冰冰的绳子。
周冰冰“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们。
马六甲上前,一把抓住周冰冰的头,将她硬生生拖到旁边的桌子旁,按在桌子上,语气嚣张又猥琐:
“小警花,别挣扎了,今天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人间大炮,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周冰冰拼命地挣扎,嘴里出“唔唔”的声音,却无济于事——前面有马仔按着她的手,后面有马六甲按着她的后背,她完全是任人宰割、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恐惧与绝望,瞬间淹没了周冰冰,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桌子上。
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难逃一劫了,可她不甘心,她还没有完成任务,还没有将马六甲这群罪犯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