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榆的亲吻一向很轻,动作也有分寸。但他显然忘了,这里还有个完全没分寸的人。
这下好了。
Alpha的口欲更凶了。
红软的唇瓣,清瘦的下颌,薄白的脖颈,都被细密地嘬吻啃咬了个遍。
黎白榆躲也躲不开,只能自暴自弃地摊平。
他感觉像在被拔罐,又好像养了一只黏人冰凉的狗狗蛇。
就这样被狗狗蛇圈着。
又缠又绕,又吸又舔。
可是就连着细密如雨丝的咬。吻,居然也只能算是休息时间。
对没打抑制剂的严野客来说,他还有更热衷的举动。
严野客的易感期,基本就是装两小时纯情。
做二百倍的男鬼。
欲。海之中,沉默不语的男人还有着更无以言明的贪念。
他不想停下,不想老婆有一秒不碰他。或许是易感期的情绪也被放大,肆意放纵,无以克制。
让严野客重新捡起了平日被强行压下的想法。
他想要锁住黎白榆,黏住对方,一起走进没有任何无关闲杂,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中。
严野客不觉得那叫囚笼。
他觉得那是他和黎白榆的世界。
不可以看着他吗?让黎白榆的目光永远落在严野客的身上,不会再有多余的人来打扰,不会再有任何事阻碍他们的相连。
每分每刻,纯净美好,一个独属于他们的簇新世界。
要黎白榆全身心的依恋,不可能再被分走一个眼神。
那些投落给家庭的、朋友的、学业的,给所有其他人和事的注意力,都被齐刀剪断。
然后所有丝线,全部重联。
系在严野客一个人的骨血之间。
黎白榆的世界里只会有他,吃严野客做的饭,只不过最浅显寻常的一件。
还要更多种相关,要黎白榆的每一寸身廓都被严野客调改,每一丝情绪都与严野客牵连。
要他的每一口呼吸,都由自己亲身供应。
或者成为黎白榆的负担,成为他的牵缠,成为他甩不开的拖累与原罪。
成为那雪白翅膀上的锁链,那璀璨星芒里的黑色耀斑。
谁依附谁活着,都可以。
只要永远。
要黎白榆,永远和他乱缠。
留在我怀里好不好?
留在我的心脏里,我的肚腹之中。
极致的情绪之中,严野客的私念愈加阴暗。
在那最阴恻森冷的时刻,他却倏然感觉到了唇畔的温热。
“咳、咳唔……”
黎白榆被噎得太深,声音都破碎不堪,可他还是费力地伸手过来,指尖轻轻按在了严野客的唇间。
他带着湿漉鼻音,含糊不清地问。
“牙,还好吗……?”
对那些骇人畸念毫不知情的黎白榆,只是以为严野客一直没开口,是因为男人弄坏止咬器时,自己也受了伤。
“你一直不说话,是不是,牙……”
明明被欺负到这么可怜,黎白榆居然还会问。
“严野客……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