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叫也没用。
而且严野客的动作简直比昨晚更凶,深得黎白榆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凿开。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可能理解错了,因为严野客的亢奋阶段完全没有过去。
就连手环都开始时不时地发出警报声。
但因为黎白榆没办法挣动,这种警告其实也没起到什么真正的提醒作用。反而是几次响起的滴声,似乎还引起了严野客的不爽。
男人动作未停,却用那双暗魆魆的血色眼眸盯着黎白榆带着手环的左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黎白榆也没能分心顾及,因为他已经重新被眼泪浸湿了视野。哑过一次的嗓子很快连叫都难以叫出声。
“呜……嗬、嗬啊……”
只能发出一点可怜至极的诱人气声。
黎白榆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自己腕间的疼痛。直到他的腕骨被身上人沿着手环完完整整地咬了一圈齿印,哆嗦着被咬痛的黎白榆,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点端倪。
严野客要用自己来圈住他,甚至霸道地不让手环来圈锁住黎白榆。
撕开了冷静理智的假象,易感期的Alpha变得更不讲理。最开始明明是严野客安静,避着黎白榆不进行肢体接触,碰一下手指都会脸红。
可到现在,却成了他不允许不碰。
太过凶野的掼入,黎白榆受不住,几乎是本能地要躲,哪怕挪开一点点也好,别那么深狠。
可就是这一丁点,严野客也不允许。
哪怕只是黎白榆下意识地抬腰,也会被不满地按回来。
没逃开一秒,却被十下百下地凿顶更凶。
时间又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难以分辨。中间黎白榆短暂地昏晕了一回,再醒来居然还在继续。
他受不了了,环着严野客叫人名字也没用,反而把自己噎得更狠。
所以没办法,只能说饿了,让人好歹停一停。
严野客倒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听到这话,压着他结束了一轮,俯身亲了亲黎白榆失神的眼睛,就起身去热了点吃食。
黎白榆已经完全分不清是哪顿饭,其实他也根本没力气吃东西,肚子里满满都是困惑。
为什么……严野客能这么充沛旺盛?
即使有餐食,黎白榆也吃不多,他被喂了一点,很快就停下了。
“我饱了,你吃吧……”
这明明只是很正常的话,让易感期的Alpha也稍稍休整一下。
黎白榆怎么想都没想出这句话会有什么歧义,居然能被对方理解成迫不及待的暗示——
但是晚了。
严野客就是把这句话,误解成了黎白榆等不及要做。
不仅是汹涌如潮的情念,连之前被压抑的口欲也开始强势反弹。
严野客根本不只用亲吻,还会停不住地舔,吸,咬,磨。
好像要把之前没吃到的份全都补回来。
黎白榆简直要被他咬出阴影了,皙白的前胸肿得更明显,层层叠叠,全是牙印。
最恼的是严野客,居然还会吸,含住那里,咬住软尖,然后用力——
“呜!”黎白榆猛地痛哼一声,简直难以置信,“我又没有……!”
失色之下,身上的严野客也被他推开了一点。
其实这点力度对Alpha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尤其还是严野客这种体格的Alpha。
但严野客还是被推开了,而且他就那样停在了原处,没有动。
黎白榆的气息还没平复,就望见了对方深暗的目光。
那原本慑人的血色之中,居然浮出了无法错认的……低落。
严野客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倾身,贴近了他。
两人的唇相隔极近,严野客却没有碰,只还是那样沉默地,哀哀看着他。
“……”
黎白榆没办法,只好自己亲了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