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在床边坐下,同样洗完澡的严野客就走了过来。
男人很习惯地伸过手来,宽大的掌心搭在黎白榆的后腰。
“趴一下?我帮你揉一揉。”
黎白榆原本放松的身形却下意识地绷紧了。
“不,不用了。”
青年瘦窄的腰明显晃了下,本能地往旁边躲了躲。
不是因为害怕,只是黎白榆有点受不住。
他怕痒。
黎白榆的腰和耳廓一样敏敢,受不了别人的有意捏碰。这个秘密原本几乎没人知道,黎白榆鲜少提及私事,也很少会和人有近距离接触。
然而,这种疏离的范畴已经不包括严野客。
严野客不仅捏握过,甚至还已经数不清吻。咬过黎白榆的身后腰窝。
前几天因为使用过度,腰后太酸涩,严野客也不止一次地帮黎白榆按揉过。
本来,黎白榆已经将将能克服怕痒的事,毕竟按摩确实可以帮忙缓解和放松。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周,他的腰被严野客揉得多了。
总容易会让人生出什么不妙的联想。
“已经不怎么酸了。”
黎白榆到底还是推辞了对方的好意,没让人继续按。
严野客低眸看他,闻言也没坚持,看起来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
等收回手,严野客又问:“那前面呢?”
黎白榆微茫:“什么?”
严野客的目光挪下去。
“前面,你小。腹里面有不舒服吗?”
黎白榆:“……”
“没有。”
明确的回答似乎并没有说服敬业的按摩师,严技师的手又向人前方挪去。
“最里面也没有!”在他碰过来之前,黎白榆又抢答了一遍。
他知道严野客要问什么。
男人想说的,是小。腹的最深处。
……Beta的生。殖腔。
***
黎白榆那些还算清晰的记忆基本集中在易感期的前段。后面几天更经常断片,让人基本没有了时间概念。
一声不吭埋头苦干的严野客,和故意开口招惹人的严野客,说不出哪个更好一点。
反正无论哪个,黎白榆都被作晕了不止一次。
等严野客的易感期到了第三四天,他似乎已经不再像前两日那么失控。
但过程也并没有让人真正放松。
唯一的好处就是严野客这时已经能够沟通,他的行为举止似乎也恢复了一贯的贴心。
但这样的清醒,也让每次做完后存精的过程,显得更羞耻了。
一向流程严谨从不疏忽的黎白榆,这时却没办法再去亲手完成。甚至每次严野客去收拾存取时,黎白榆都已经无法细看。
是没力气,更是赧然不堪。
而彻底释放了本性的严野客,则更像是食髓知味。
那些恶劣的癖好根本藏不住,严野客不仅会换着用各种花样来试探“老婆喜欢的”方式,还会故意去揉按黎白榆的小复。
黎白榆人本来就清瘦,肚子上更是没有软肉,薄白的肌肤下能直接看到两道柔软的腹直肌竖线,瘦而柔韧,仿佛真正游曳上岸的美丽人鱼。
惑诱得人无法自持,心驰神荡。
而恶劣的Alpha每次侵入,都能看到薄薄小复上被撑顶起的弧廓。清晰得甚至能看出顶到了哪里。
涩得要命。
黎白榆之前就经历过,严野客真的很喜欢在这种时候用手去按。这次易感期他更是演都不演,一直在用掌心揉按。
两面撞揉,内外夹击,黎白榆根本受不了,只能哆嗦着去拉严野客的手腕,颤泣着说。
“不行……”
可是严野客只会说:“没关系。”
男人甚至会把黎白榆的手也拉过去,让他亲手覆按在那里,看自己吃进了多深。还会咬着他的耳廓哑声夸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