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好厉害。”
黎白榆不懂这哪里没关系,也根本没了挣动的力气。他只能轻颤着指尖听严野客说。
“老婆好热情……好喜欢我。”
“……!”
伴随而来的,只有眼前发白的冲荡,和彻底的失声。
次数太多,哪怕脱力的黎白榆都开始受不了。他摇头不想再让严野客这么快继续,不仅是体力,黎白榆恢复的速度也根本无法和过分旺盛的Alpha相比。
但他的拒绝,却被人误会成了不喜欢用套膜。
“那我直接进来,可以吗?”
男人还用着商量的语气,听起来贴心又客气。
明明是他曲解了黎白榆的本意。
没套进来也没好多少,似乎还比之前更冷了。但这次结束时,不知为什么,黎白榆却好像真的比之前轻松了一分。
他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在被灌入时昏晕。
结束后的片刻休憩,严野客还有着自己的漫长渴肤期。他紧紧抱揽着软在怀里的黎白榆,从额角到脸颊,一面蹭一面啄亲。
男人身上的寒意也没刚刚那么明显,变成了一种清爽的温凉,恰好能驱散身上的潮热,又不会让人觉得冷。
很舒服。
黎白榆刚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听见亲到他耳廓的严野客低声问。
“这样喜欢吗……老婆?”
黎白榆没说话,连耳边的搔扰都没力气躲。
但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这次会比之前轻松。
黎白榆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套膜的材质不适应。可是如果真的不适应,也该一开始就体现出来了。
现在,应该纯粹就是因为被曰太多了吧……
黎白榆胡乱想着,却又听严野客说。
“抱歉,是我疏忽了。”
“忘了先喂你。”
男人在他薄白的耳根处亲了亲,声带歉意。
“下次就算实验要用,我也会先把老婆喂饱的。”
“……”黎白榆疲惫地闭了闭眼。
他也根本没力气反驳了。
没套虽然好像轻松,可是还需要清理。指尖都软了的黎白榆就这么被人抱去了浴室。
因为他太累,严野客也没有用冲淋,而是选择了更舒适一分的泡浴。
可是很快,黎白榆又发现了这样的弊端。
他连池壁都倚不住,只能靠坐在严野客的怀里。
荡漾的池水确实很舒服,惬意的浸没也能让人放松。可是还没等黎白榆含进去的东西被引出来,就又开始了第二回。
……易感期的Alpha,根本就没有不兴奋的时候。
水温适宜,暖流汩汩,浴室中漫溢着融融的暖意。
可是黎白榆吃下的东西,却显得更冰了。
之前带着套膜时,那薄薄的一层好像也在给骇人的凶物加粗,让黎白榆没少被撑得辛苦。
可是现在不戴,也没能让人觉得好多少。还因为彻底没有了阻隔,显得更冰。
黎白榆在水池中也站不住,摇摇欲坠的双蹆都被捞起,全身再度压在了掼穿处。被迫用最脆若部分裹含住冰凉的硬物。
原本内里就已经被欺负得湿软温黏,被冰冷的触感一激,只会把狰然的硬度吮得更紧。
反而更像是黎白榆自己贪馋。
可这也是他自己选的。
根本没办法退货。
时间久了,再冷的东西也会被咬热一点,感觉起来似乎没那么冰。
可是严野客是个信息素浓度太高的Alpha,他的信息素兴奋起来,又会更冷。
温感竟是依旧那么鲜明。
黎白榆几乎都要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可能贪凉了——为这次留下的太深阴影。
可就只是眼前这次,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捱到结束了。
不是错觉,哪怕黎白榆的视线早已涣散失神,他的身体也清晰察觉,无用套的严野客比之前愈发激烈。
不仅没有吃饱餍足,还更凶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