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还是不说话。
赵佩怡还在唱独角戏。
“阿浅啊。”
“不是赵姨说你。”
“你也别太娇气了。”
“既然身体好了。”
“就赶紧去部队随军吧。”
“把男人一个人扔在那边。”
“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狐狸精勾走了。”
“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温浅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
动作优雅。
从容不迫。
“你说笑了。”
“宴洲不是那样的人。”
“我相信他。”
“再说了。”
“如果真能被勾走。”
“那说明他本来就不属于我。”
“我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这一番话。
说得不卑不亢。
把赵佩怡噎得够呛。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话是这么说。”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你是不知道。”
“现在的那些小姑娘。”
“一个个心眼多着呢。”
“为了攀高枝。”
“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赵佩怡顿了顿。
压低了声音。
故作神秘地说道。
“其实啊。”
“前阵子你昏迷不醒的时候。”
“我是真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咱们裴家。”
“总不能让宴洲守活寡吧?”
“我就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