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喜欢梁思渲,闻寂还在那护!
成昭哭笑不得。
要是平时他也懒得管,可今天没得挑。
他朝闻寂眨了眨眼:“我就问两个问题,很快。”
到时候找借口把梁思渲给闻寂的酒端走再倒掉,再找个休息室把惩罚熬过去,万事大吉。
平时成昭有事求两句,只要不过分,闻寂还是会答应的。
可今天面对梁思渲,闻寂脾气突然硬了许多。
“真要问,不如一起。”
他朝梁思渲浅浅举杯:“正好,我也有事问梁老师。”
“抱歉。”
梁思渲收到闻寂警告的视线,只能蹩脚开口:“今天恐怕没空,我后面还有剧本围读,需要提前离席。”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杯红葡萄酒,礼节性递给闻寂:“老师很喜欢的勒桦酒庄的酒,国内很少能喝到。”
梁思渲的手还没递过去,酒就被成昭截胡了。
“闻总,您今天已经喝了很多酒了。”
成昭胸口处的闷痛愈发明显,但他还是艰难地扯出个得体的笑:“不要再喝了。”
闻寂收回手。
成昭今天很反常。
外向开朗不等于傻,相反,成昭的情商算得上优秀,他非常会审时度势。
突然抢酒,一定是有道理。
“喝一杯而已。”闻寂试探着,“不会有事。”
惩罚来得比成昭预想得更快,他的腹部也开始绞痛,额头渗出冷汗,已经快要顾不上体面。
成昭瞳孔散大,依旧死死盯着闻寂墨蓝色的眼睛,不顾体面地再次强调:“今天的每一杯酒,都不要喝。”
他只能帮闻寂到这了。
说完,他一刻不敢多留,仓促点了点头,匆匆地朝着洗手间去。
为不让惩罚来得太过剧烈,成昭还不敢倒掉那杯酒,只能揣着高脚杯过去。
他的呼吸愈发地困难,眼前也阵阵发花。
隐约听到有人在身后叫他,可成昭的脚步越来越快,丝毫不敢停下。
来到同样豪华的休息室,成昭飞速把自己锁在一个更衣间里,无力地蜷缩在墙角。
【宿主,我、我我找找减缓的的办法!】
系统也顾不上和之前一样蛐蛐闻寂了,着急地用着痛觉屏蔽。
可对于来自主脑的惩罚,它的屏蔽杯水车薪。
成昭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杯放在地上的酒看,咬着舌尖,犬齿刺进柔软的舌肉里。
他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痛呼。
隔间被拉动了一下,随后门被敲响了。
“成昭!”
闻寂的声音很大,还带着喘意:“成昭!!!”
成昭又往角落里靠了些,冰凉的石砖贴着他湿透的背,令人阵阵作呕。
“你还好吗?”闻寂极力压着语气中的焦急,把声音放轻。
“开门,我已经找医生了。”
“。。。。不要喝酒。”
成昭艰难地开口,只冒出四个字。
他喝了酒,他受的罪都白费了。
“好,我不喝。”
闻寂和哄小孩一样轻声道:“你把门打开。”
“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