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成昭清了清嗓子,脸色霎时变得不自然,闻寂凭借着叱咤商界的厚脸皮面不改色,却也红了耳尖。
“我去换衣服。”
他微笑着拿着衣服,再次走进了浴室。
闻寂运气好,淋了这么久冷水除了咳嗽,暂时没出现其他毛病。
他比成昭瘦点,穿他的衣服也只是稍稍显得宽松,丝毫不见违和。
但那句“好香”还在成昭脑袋里转,他看着闻寂身上自己的这身衣服,越看越不对劲。
“您想吃什么?我去做些饭,再泡壶茶。”
幸好成昭很会找事做,他移开视线:“淋了冷水得喝热茶,防止后半夜发烧。”
“好,我去收拾下浴室。”
闻寂笑:“我不挑,跟着你吃就行。”
他给成昭递了个大台阶,成昭也顺溜地下了。
自始至终,都没人提在车里纠缠的事。
当然不是忘了,而是发生了太过震撼的事后,人除去面对关系的变更,往往只剩下一个选择——
逃避。
三更半夜面对面去复盘两个成年男子如何在逼仄的空间里隔着布料肌肤相贴,颤栗着摸对方的某种器官,并且被勾起欲望,显然没有任何好处。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成昭取出冰箱里的法棍——经过中式改良,但还是硬得能防身。
丹麦人应该爱吃甜腻腻的丹麦酥和曲奇,但成昭很爱吃法棍配汤。
这个汤,甚至可以是冬瓜排骨汤。
但闻寂在,他显然不能拿黑暗料理创意菜祸害他。
成昭把法棍最软的地方切小块,随便炒个蛋,弄了碗速食奶油蘑菇汤。
他的厨艺只能算过得去,这顿饭中不中西不西,卖相极其一般。
另一边,闻寂闷声不响地拾掇好自己,正在把红枣一颗颗丢进水壶里。
他没和任何人打招呼,主动承担了煮水的工作。
【宿主。】
系统死亡凝视成昭,发出灵魂拷问。
【说好的远离他呢?!】
它像是和兄弟吐槽了一通兄弟对象后,转头看到兄弟和对象吃嘴子的大冤种。
哥哥烧水弟弟做饭,俩人好得穿一条裤子,搁这演琴瑟和鸣呢?!
成昭严肃搅动锅里的汤,理由充分:“他才淋了冷水,总不能没饭吃。”
系统翻了个赛博白眼。
等做好饭,成昭一扭头,两杯红枣银耳汤已经躺在了桌上。
闻寂不会做饭,但会泡茶煮水。
这和书里说的一模一样。
再一扭头,闻寂不知何时,走到了成昭旁边。
他盯着锅里的汤,若有所思。
看着卖相惨淡的晚餐,成昭一阵心虚:“您要是不想吃,我去点外卖。”
闻寂面不改色地撒谎:“不用,看着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