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梁思渲语气古怪:“但我记得之前,是你觉得发微信不安全。”
闻寂从容道:“我观察过,他们的手暂时没法伸这么长。”
“行。”
梁思渲犹豫了下,问:“成昭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怎么了?”
闻寂声音沉了些:“他和你我的事没关系。”
“他刚才在宴会上,看着状态不好。”
梁思渲严肃:“我怕他出事。”
他都看出来了,闻寂也该看出来了。
对于救过自己的成昭,梁思渲抱有纯粹的善意和感激。
“他现在好着。”
想起车里的事,闻寂微不可闻地吸了口气,手指朝着掌心收拢:“你下次别给他乱喝东西。”
梁思渲一阵茫然。
他怎么记得,那酒是他给闻寂的。
怎么到了成昭嘴里?
但他无暇顾忌这些,反应过来,连忙追问:“那酒有问题?”
“我自己会去查。”
闻寂淡淡道:“我知道事和你无关,也不用你操心。”
“还有一件事。”
闻寂的视线落在屋里。
成昭依旧在切着法棍,咯吱咯吱,看起来魂不守舍。
成昭在的地方总是很热闹。
可他却好像经常会孤独。
月色正好,春夏交织的时节,窗外石榴花盛开似火,可闻寂丝毫没有继续聊天的心思。
“挂了,后面微信联系。”
他又强调了一次,礼节性地等了三秒,毫不犹豫地摁断电话。
可就算他坐回饭桌上,灯光依旧温暖,也换不回刚才好不容易轻松下来的气氛。
成昭不语,也不甩脸色,只是切法棍,切法棍。。。。
和切法棍。
问他话,他会笑着认真回答,但不会再顺着接下去了。
平日里总是成昭主动找话,现在这般,闻寂难得地品尝到了不知所措。
是因为他不让他接触梁思渲吗?
闻寂摸不透成昭到底对梁思渲是什么态度,但不管是什么态度,他都不希望他们有交集。
“。。。。。”
闻寂垂眸。
商人的惯性思维催促着他放下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转而寻找更多的突破口。
除了梁思渲,理应还有一件事让成昭不自在。
——今晚车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