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绝不能重蹈覆辙,母亲被秦家吸血,是因为公司控股权在姥姥手里。”
“母亲虽是总裁,却只是个打工的。要成为公司真正的主人……必须把股份夺回来。”
“后来,公司的控制权终于落到我手中。我也在秦家有了话语权,却依然无法真正摆脱这个泥潭。”
“灼灼,辛苦你了。”
秦灼苦笑,眼角盈盈泪水:“苦,太苦了。只有最近两年,才稍微好些。”
她从小失去双亲庇护,学生时代便半工半读。
接管秦氏时,与母亲当年境遇相似,几乎是白手起家。
七年时间,她将灼日打造成宜川第一企业,跻身全国三强……
规模远超母亲当年。
“你觉得跟踪你的人可能是你生父派来的?”
秦灼点头:“他大概知道我的身世了,否则我也没有别的仇人了。”
“好了,别多想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买给你。”
“我刚喝完粥,”秦灼失笑,“你是想把我喂成猪吗?要不,你给我唱首歌?”
“我唱歌跑调。”牧冷禾无奈。
“真的假的?我偏要听听~”
“好吧,”牧冷禾清了清嗓子,“别嫌难听。”
她开口哼起最近流行的曲子,五音缺了四音,干巴巴得像背课文。
秦灼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我终于找到你的缺点了!这唱得也太有特色了!”
“人无完人……”牧冷禾无奈,“谁还没点短板。”
“唱歌难听不算缺点~”秦灼擦着眼角笑出的泪,“顶多算不擅长,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完美的。”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优点?别扯学习经历,说点别的。”
“长得漂亮,性格好。”
“你这套说辞放谁身上都行,还挺肤浅。”
“肤浅什么?谁不喜欢漂亮的?你跟我在一起,难道不是因为我好看?”
“不是。”
“你觉得我不够漂亮?”
“那倒不是。”
“你果然是因为我好看才跟我在一起的~你也肤浅!”
“……不讲理。”
“你要女朋友还是要讲理?如果有一天我毁容了,你还爱我吗?”
“爱。”牧冷禾握住她的手,“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美貌只是锦上添花。你本身就值得被爱。”
这句话听得秦灼心里酸酸甜甜的,却又突然警铃大作:“这么会说话,是不是有人教过你?”
“没有。”牧冷禾把手机递过去。
“这是干嘛?”
“给你检查手机,随便翻。”
其实秦灼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苦无正当理由。
这次她主动递来,自然要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