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钱。”苏一冉可不想被逮去去刷盘子。
已经把生活费拿去投资的徐半夏摆了摆手,“没钱有没钱的吃法。”
徐半夏将苏一冉带到学校附近的小吃街。
小摊贩沿街摆了一路,香飘十里。
徐半夏拍了拍胸脯:“你可别小看这里,味道差不了。想吃什么,随便点,不要客气。”
苏一冉好久没吃过那么重油重盐的东西了,赵姐的手艺主打一个清淡养生,饭桌上绝不会出现这些东西。
“来点烧烤……”
“这个油炸土豆好香……”
“老板,给我来一份砂锅粉!加辣!!”
苏一冉满街地点菜,哪里香就去哪里。
徐半夏跟在苏一冉身后给钱,真是被晏辞深管得太严了。
两人吃吃喝喝玩得开心。
却不想,书房里,晏辞深烦躁地看着面前摆开的文件,迟迟不下笔。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
晏辞深的目光猛地投向房门,眼中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进。”
门缝由窄变宽,赵姐端着热牛奶进来,“晏先生。”
晏辞深移开视线,镜框的反光掩饰了眼中的失落,“放下吧。”
赵姐小心地把牛奶放下,出去后关上门。
晏辞深拿着牛奶走到窗边,凉风吹散了心里的燥意。
喝牛奶是他小时候养成的习惯,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每天睡觉前都会给他热一杯,喝完再睡。
母亲离世后,这个家就再也没有家的感觉。
直到……她的出现。
晏元义把她带回来那天,他看到她夹菜露出来的手腕,带着淤痕。
人是晏元义带回来的,自然该晏元义管。
晏辞深没有多问,谁成想,晏元义当天晚上就出去了。
他在房间里听她哭了近一个小时,然后红着眼睛来给他送牛奶,在这个家小心翼翼地摸索自己的位置。
她和他一样,都是在忽视中长大的孩子。
晏辞深心软了,把她拢羽翼下。
可是现在……他好像对她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他在她手机里装定位,让徐半夏跟在她身边,不让她接触其它男人,任何的男人,他想知道她所有的心事。
甚至在知道她要外宿之后,丢下工作匆匆地赶回来。
不过就是几天不回家而已,为什么他那么烦躁,什么都看不进去。
晏辞深攥紧玻璃杯,他能察觉到他在失控,却没有冷静的办法。
她离开的第一天,晏辞深自己一个人在餐桌上吃饭。
她离开的第二天,晏辞深再也没有在桌上看到过赵姐做的甜品和点心。
家里安安静静的,赵姐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吵到晏辞深。
她离开的第三天,书桌上的花瓶没有了,花开败了。
家……好像又不像家了。
晏辞深时常看着徐半夏来的消息出神,她们又去哪里玩了,玩得很开心……
可是,她没有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