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阉果然会嫉妒。
天阉看不得他有子嗣!
也都怪他上辈子太短暂,难得有过议亲的事情,也都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阻碍了。
他到死都孤家寡人一个,使得他对这件事非常向往,才会常挂在嘴上。
以后得在宋云迟面前少提。
“不培养!”宁书砚立即改口。
“只是不培养?”
宁书砚的脑袋转得多快呀,当即补充:“不生!”
“只是不生?”
天阉总不能让他不成亲吧?
他也不能两辈子没尝过荤腥吧?
他连小娘子的手都没碰过!
成亲他还是想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他又不得不妥协。
他只能继续改口:“我……我不成亲……”
“哦?这也不必苛求。”宋云迟缓和了语气。
宁书砚如果特别想和他成亲,他也不会拒绝。
不是不能成亲。
是不能和别人成亲。
“我……我心甘情愿的……”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宁书砚险些哽咽。
宁书砚难过得都要哭了,也难得他这张脸能露出这种表情来。
宋云迟又一阵气闷。
不让宁书砚娶妻而已,又不是要他的命,他至于这么难过?!
不过宋云迟没再为难他。
抬手松开了宁书砚,一个人靠着温池边沿生闷气。
宁书砚被恪守规矩的家庭培养长大。
观念如此也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
两个人沉默的工夫,杨长史在外面通报:“王爷,太子在大门外求见。”
“啧。”宋云迟对这两个字过敏。
听到就生气。
“赶出去。”他厌烦地开口。
“是。”
宁书砚倒是不惊讶太子会来得这么快。
他打赌太子听说他被宋云迟抓了,就急急忙忙地来王府救人了。
甚至没联系过他的家人,大家一起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太子来了,说辞估计也很拿不出手。
诸如:“都是孤一个人的主意,和书砚无关,求皇叔放了他!”
再比如:“皇叔,书砚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孤愿意替他留在王府。”
总之,没什么计谋,没什么深沉,全靠真诚与清澈的愚蠢。
此刻的宁书砚竟然觉得被赶走也挺好的。
不然他都没法圆谎。
温池外似乎仍旧在忙碌,应该是太子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