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迟只能突兀地起身,走了出去。
宁书砚立即抬眼看了一眼,小眼珠抬得飞快。
他想看看天阉的是什么样子的,能有多小?
结果宋云迟也穿着??亵裤,而且动作太快,他也没看到鼓起的大小。
还挺遗憾的。
在宋云迟离开后不久,有太监进入伺候宁书砚沐浴更衣。
宁书砚也是从小被伺候大的,也不见外,被伺候好后,又披上了宋云迟的披风。
他被人簇拥着快步通过长廊,进入了一间客房。
这房间他还颇为熟悉,上辈子就是被关在这里。
可上辈子他太害怕了,连续几日做梦都是那割断头的画面,每日都坐立不安。
甚至怕宋云迟下毒,食物都没怎么吃,饿得他头昏眼花。
如今回忆起来,还真是他杞人忧天。
宋云迟想杀他,根本用不着下毒,直接杀就是了。
其实理由也算充分,就是后续处理会有些麻烦罢了。
但对于宋云迟来说也不是什么棘手的事儿。
如今宁书砚倒是不那么怕了,他进入房间后,活动了一下身体。
随后坐在了床上,开始思考自己重生的事情。
他的前一世,最后清晰的记忆只停留在二十二岁。
这一年他十七岁,还是一切都没有改变的时间。
这前面的十七年,他过得也的确很滋润,一路走来太顺畅,所以难免天真与狂妄。
还记得,他刚刚记事不久,便被选中做了太子伴读。
宁书砚也曾问过太子,为何会选择他。
难道是皇后觉得他的家世背景最适合?
还是太子看中了他的聪明与才华?
结果太子说:“当日的七个孩子里,你生得最好看。”
这时太子的草包已然初见端倪。
事实证明,太子的确不适合皇位。
可他们一家人已经是坚定的太子党,深陷泥沼无法轻易脱身。
就算太子的确性子不妥,他们也只能继续扶持。
好在圣上的态度也更偏向太子。
因为如今的圣上就是靠着“太子”之位继位的。
他甚至不想去考虑其他的皇子,也是厌恶旁人说,他只有长子优势,其他样样不如他的十一弟宋云迟。
圣上就是要证明,长子长孙才是最适合继承大统的!
他仍旧记得,明年开春后,宋云迟的人开始了他们的动作。
也是太子的确不成气候。
太子党也不争气,一群谄上傲下,斗筲之人。
太子党一个个被抓出罪证,接连倒下。
宁家人也曾从中斡旋,可墙倒众人推,倾轧之下,宁家和皇后也无力挣扎。
在宁书砚十九岁那年,太子被废,皇后被送去清修。
也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圣上的龙体也因此垮了。
宋云迟那边逐渐势大,圣上为了暂时安抚宋云迟,宋云迟的母亲端宁妃被封为西太后,宋云迟成了摄政王。
他二十岁那年,太子被封为战乱之地的藩王,即刻离京。
年底,他实在担心单纯的太子,无法稳住封地局面,不顾众人劝阻,跟随太子去往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