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脉的清晨,总是来得比平原更冷冽一些。
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艰难地穿透浓重的晨雾,洒在陈家村那些破败的茅草屋顶上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你早早地便起了床。
昨夜那场长达半个时辰的狂暴挞伐,以及最后那次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空的巨量内射,似乎并没有在你的身体上留下任何疲惫的痕迹。
相反,那被“龙种天赋”彻底改造过的躯体,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熔炉,只要稍微得到一点休息,便能再次迸出令人胆寒的活力。
你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走到自家那片杂草丛生的后院里。
冷风如刀子般刮过,你却毫不在意地脱下了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褐,随手扔在一旁的干柴垛上,任由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你赤裸的上半身。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
虽然因为前身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精瘦,但在“龙种天赋”的潜移默化下,原本松垮的皮肉已经变得紧致无比。
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背部轮廓、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隐藏在皮肤下、仿佛随时会爆出恐怖力量的流线型肌肉,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犹如青铜般的冷硬光泽。
你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走到院子角落的一个破旧水缸前,拿起半个葫芦瓢,舀起一瓢冰冷刺骨的井水,从头顶浇了下去。
“哗啦——”
冰水顺着你凌厉的下颌线、宽阔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蜿蜒流下,最终隐没在粗布长裤的边缘。
你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神中透出一股与这个时代、这个破败山村格格不入的极致冷静与深邃。
隔壁的院子里,隐约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动静。
那是陈素莲起床的声音。
从那极其缓慢的脚步声,以及偶尔漏出的一两声痛苦的抽气声来看,昨夜你留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以及那被暴力开拓过的通道,显然正在给她带来极其难熬的“余韵”。
你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酷弧度,并没有去理会那条已经彻底臣服的母狗。
你转身走向院子中央,那里堆放着你昨天傍晚从村里各处搜集来的“破烂”几根韧性极好的老毛竹、一捆粗糙但结实的麻绳、几块从铁匠铺废料堆里捡来的生锈铁片,以及一张村长为了即将到来的狩猎大会而分下来的、劣质得几乎拉不开的软木猎弓。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在这个即将面临卧虎寨山匪劫掠的边陲小村,单纯的肉体力量和床笫之间的征服,显然不足以支撑你那吞并天下的野心。
你需要的,是能够真正杀人、能够在这个时代形成降维打击的武装力量。
你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前盘腿坐下,拿起一块生锈的铁片,又捡起一块质地坚硬的磨刀石,开始极其专注地打磨起来。
“刺啦——刺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你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异常稳定,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精确到毫米的力道。
你并没有试图将铁片打磨成刀剑那种平滑的锋刃,而是利用现代机械工程学中关于“应力集中”和“撕裂伤害”的原理,将其边缘打磨成了极其残忍的倒刺锯齿状。
这种形状的铁片,一旦咬合进猎物(无论是野兽还是人)的血肉之中,就绝对无法轻易拔出。
强行挣脱只会带出大片的血肉,造成极其致命的大出血。
你打磨得极其专注,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着你的动作,你背部和手臂上的肌肉群如同活物般不断地收缩、舒展,展现出一种充满爆力的雄性美感。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的那排破旧篱笆外,悄悄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那是一个大约十八岁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洗得白的粗布衣裳,虽然衣服上打着几个补丁,但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她梳着两个俏皮的双丫髻,一张尚未完全长开的脸庞上,五官清丽脱俗,带着一股山野间特有的纯真与灵气。
尤其是那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透过篱笆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院子里的你。
正是陈素莲的女儿,陈欢欢。
陈欢欢今天起得很早。
昨天晚上,那个一直对她们母女照顾有加、却总是显得病恹恹的“轩哥哥”,破天荒地给了她们一小袋珍贵的糙米。
那碗久违的浓稠米粥,让陈欢欢度过了一个极其香甜的夜晚。
可是,今天清晨醒来时,她却现娘亲的情况有些奇怪。
娘亲起得很晚,眼圈红肿,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双腿仿佛合不拢似的,而且身上还散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极其浓烈刺鼻的怪味。
当她关切地询问时,娘亲却红着脸、眼神躲闪地将她赶了出来,让她自己去院子里玩。
满心疑惑的陈欢欢,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两家交界的篱笆旁,被你院子里传来的打磨声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