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彻底消散,融入瀞灵廷。
正如这道潜伏在暗处,如同幽灵般窥视的阴影一般,许多藏匿于阴暗角落的老鼠们,都开始将目光投向了这位名为新垣城的年轻队长。
它们的行为各异,有的选择避而远之,有的则在暗中策划着致命的阴谋,还有的似乎有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总而言之,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因为暂时摸不准新垣城的脉,这些阴暗老鼠们决定先进行观察,然后根据观察到的情况来做出判断。
……
阳光如同缓慢流淌的蜜糖,将瀞灵廷的建筑轮廓染成金红色。
新垣城与松本乱菊并肩走在返回十番队的青石板路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乱菊那头耀眼的金色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如同流动的黄金。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乱菊微微侧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可是你精心明的秘术啊!”
新垣城轻笑一声,手指随意地拨弄着腰间的斩魄刀柄。
“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你也清楚,倘若山巅之上只有我一人,那为免太孤独了。我并不介意能邂逅几处亮眼的风景!”
说着,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乱菊那被死霸装紧紧包裹的丰满胸脯,布料之下隐约可见坚挺的轮廓。
这样细微的动作却被乱菊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故意挺直了腰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
“哦?那么?”她拖长了语调,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你愿意都教给我吗?”
“当然!”
新垣城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调侃乱菊了,而是带着乱菊停下脚步看向前方。
没隔多久,三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道路前方,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人身着千镜院家族特制的和服,腰间佩戴着代表中级贵族的家纹。
为的中年男子深深鞠躬,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一般。
“新垣大人,千镜院夫人旧疾复,特命我等前来相请。”
新垣城的眼神微微闪烁,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位贵族夫人的模样。
乌黑的头盘成典雅的髻,丝梳理得十分整齐,部分碎自然垂落,眼神带着些许病恹恹的柔弱感。
穿着白色开衫和服,胸部轮廓迷人且富有重量感,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服的束缚。
和服的白色衬得肌肤更加细腻,腰间的深色束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胸部形成鲜明对比,凸显出完美的身材比例。
最难忘的还是那双总是带着水光的眼眸,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媚态。
这是个在四番队妇科诊室里衣衫半裸的未亡人。
三年前她因罕见的疑难杂症求医,其他队员束手无策时,是他用独创的回道缓解了她的痛苦。
在治疗期间,鉴于贵族夫人的丈夫离世已久,她孀居多年,而新垣城本人又偏爱她这种丰腴巨峰美妇的类型,一来二去,两人便有了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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