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备受折磨的孟雪砚,浑身发抖,眼神中充斥着惧怕,他像是提线木偶似的点头,然而孟津还是不满意。
“说话。”男人的声音又冷了一个度。
孟雪砚带着哭腔,“没有。”
孟津满意地点头,又换了一个位置,继续逼问,也不顾浴缸里人的害怕与哭泣,铁了心。
“那只有右手被碰过了呢。”孟津笑意不达眼底,附身在孟雪砚耳边低语,“你好脏啊,宝宝。”
“不要害怕好吗?哥哥只是帮你重新把自己洗干净。”
“小猫在外面被不干不净的人摸了毛发,自然要洗澡的。”
孟雪砚哭得泪眼模糊,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他跪在浴缸里,伸出湿哒哒地手臂抱着孟津的脖子,是真的害怕了,“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答应你,和他断了好不好。”
“你不要这样了,我害怕,我真的和他断干净。”
孟津感受着怀里人的凑近,说出来的话确让人绝望,“不好,雪砚,你总是学不乖,要给点小教训的。”
工具满满一大箱,孟雪砚摇着头,松开手臂,躲在角落里,不让孟津碰,他这点力量在孟津面前根本不够看,轻易地被制服,压在身下。
孟津用皮带将孟雪砚的手腕绑在一起,又把人翻了个面。
他挣扎地更加厉害,那种恐慌感更加严重,声音染上恨意,“别碰我!孟津!我恨你!”
“我不喜欢你,我恨你!恨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永远!”
孟津置之不理,慢条斯理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身体上的疼比不过心理上的,感觉灵魂被撕扯着。
孟雪砚忽地就放弃挣扎了,水洒还不停地往下洒着水,脸上的水痕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
孟津抬眸看向孟雪砚的侧脸,那张漂亮的脸上,只剩下空洞无神,心中疼痛不已,但还是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宝宝,不要害怕,我不碰你。”
“只是在洗澡呢。”
“你说,你和杨乐生是什么关系?嗯?”
“你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我能管你么?”——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呜呜,但是今天走亲戚回到家已经下午五点了(已准备好搓衣板跪跪)
第53章
“孟雪砚是孟津的专属。”
这句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孟雪砚这才被从浴室里抱出来,哪怕孟津第一时间给他喂了预防感冒的药,但第二天还是发烧了。
孟津睡到半夜感觉怀里抱了个火炉,猛地睁开眼,就看到雪砚的脸烫到能看到上面的薄雾,他掀开被子,手脚利落地冲好药剂。
只是没想到一向乖乖的雪砚,这次吃药怎么也不肯配合,汤药喂在嘴里后又被吐出来,顺着嘴角流了一枕头。
孟津坐在床边,把人的上半身抱在怀里,耐心哄着,“乖宝,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他这句话刚出,怀里的人眼泪就掉了出来,小声嘟囔了一句,没听清,便低头靠近。
“孟津,不是哥哥…哥哥,不会欺负我…讨厌孟津…”
孟津的心抽痛着,握着勺子的指腹泛白,眼眸中满是痛苦与挣扎,远离你,我做不到,可靠近你,你又痛苦。
又是他也想,如果、如果雪砚不是他的弟弟就好了,但那些时光是他爱上雪砚的基石,谁都磨灭不了。
这就是命。
命运把你推到我的身边。
我怎么能放手。
他吐出一口气,眼睫遮住眼底浓厚的情绪,汤药再次流出来时,仰头灌了大口,唇瓣相贴时,缓缓将药渡过去。
一碗药下去,舌尖染上满满的苦涩,久久不散。
喂过药,孟津给人额头上贴上退烧贴,又把人抱在怀里,用被子紧紧地裹着人,发发汗就好了。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雪砚的温度降了下来,他又挽起袖子,去打了盆温水,给人换衣服擦拭身体。
等一切收拾好,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
孟雪砚身心备受打击,又加上发烧,等到醒来时已经快接近中午,他抬眸的一瞬间,就看到孟津近在咫尺的脸,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曾经这个人是他世界的英雄,而如今又是亲手摧毁他的罪魁祸首。
孟雪砚收敛眼眸,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底中已然不见任何情绪,看向孟津的眼神,好似在看陌生人。
他下床后,没找到自己衣服,也没纠结,踩着拖鞋,直径地往外走,手放在大门的门把手上时,按了按没按动。
在意料之内。
他坐在了沙发上,静静地等着孟津醒来给他开门,他要回家,昨天一晚上的教训,够了吧?可以回去了吧?
雪砚起来没五分钟,孟津就醒了过来,意识到到怀里空荡荡,他抓起衣服边往外走边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