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却没有迈开步子回去,语气坚定:“席大夫,我再洗洗手。”
席屿闻言笑着,也没有阻止。
洗好手,回到位置上,席屿想起了什么,转头询问二蛋。
“二蛋,你书法如何?”
"夫子说我的字极具特色。"二蛋伸手挠了挠头,耳朵不自觉的有些红。
邓梵将笔墨尽数递到二蛋面前。
“小朋友,帮我们写一下内容,我们读,你些。”
二蛋:“好!”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席屿和邓梵看着第三张鬼画符的宣纸。
二人对视一眼,陷入了沉默。
席屿伸手轻咳两声,“二蛋啊,你夫子的话十分贴合。”
虽然二人不是很清楚古代很多字长什么模样。
但是!
这字迹堪比狂草的字迹,怕是连本人都不认识吧?!!!
邓梵点头,好心提醒道:“二蛋,你这字还需好好练练。”
二蛋脑袋放在桌子上,闷闷的点头,“不喜欢这软软的,控制不好力道,怎么都写不好。”
几人还在交谈,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席屿起身去看,发现半月不见的胡蔺正和林大并肩大步流星的走来。
“席大夫。”胡蔺在席屿几步远外,朝二人做了一辑行礼。
与胡蔺相处的这段时间,席屿每次都会看见胡蔺见到他们后行这礼,她也学着他的模样回了一次礼。
席屿笑,“你消息倒是灵通,知道我们下山就赶忙过来了?”
胡蔺不久前还在处理早上发生的闹事之人,但是没从那人里面问出什么话,那人服毒自尽。
“遇见了林大,才知到大夫们下山来看病了。”胡蔺顿了顿,“让两位大夫白跑一趟,这次是有人故意闹事,具体的调查我已经告诉胡大人了。”
“小孩子如何?”
“身上伤口很多,但好在并没有性命之忧。”
走进屋子了,胡蔺注意到了桌上宣纸上狂草般字迹。
“大夫,这是?”
“我们刚刚得知秦夫人表妹多日高烧反复,不退,若情况严重,或许我们要带回医院进行治疗。”席屿微微抬了抬下颚,“这又没有入院知情同意书,打算就现在写一个。”
医院所处位置特殊,秦姣希望她们给她亲人治病。如果病人的情况需要带回医院治病,自然也要知道一些规矩。
“我来帮大夫写吧。”
二蛋让开了位置,蔺铭翰端坐着拿起了一旁的毛笔,他端坐持笔的样子与周围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
直到天有了暗下来的趋势,在林大家等待的席屿也终于等来了秦姣带着病人到来。
林正是在青沪村外将秦姣接入村中的,除了她和马车内的病人,其他的仆从还有车夫,林正并没有让他们跟着来,后续的处理就交给胡蔺还有他手下的人了。
“席大夫。”
林大从里屋搬出来上次席屿放在他们家的箱子。
席屿从里面拿出两个单独包装好的口罩,递给了旁边的邓梵一个。
“你们居然还带了这个?”
邓梵诧异。
席屿一边在里面翻翻找找,一边解释:“我们就是怕遇见这种情况,上次上山将东西放在了林大家,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他们下一步的任务是
马车停在了院子之外,蔺铭翰在得知一位不明原因发热的病人来了,出于好奇,他想看看两位大夫是如何看诊的。
有病患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大夫,在得知病人来村里了,龚岭也紧赶慢赶的来看病人的状况。
秦姣掀开帘子下了马车,看见席屿时眼中带着几分惊喜,但是很快被席屿和另一个人带着脸上的蓝色口罩,眼中露出不解之色。
“席大夫,你们这是?”
席屿并没打算过多的解释,而是询问:“病人在里面吗?”
秦姣点头和林正拉开车马帘子,给席屿让开位置。
许是因为马车里面太过于温暖,席屿就站在马车帘外,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热气。
“里面怎么这么热?”
邓梵皱起了眉头,阻止了准备盖上全部帘子的林正,让他开一部分,散一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