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屿看着马车帘内,一位面色虚弱的女子,看上去也才二十出头的模样,秦姣的马车里面很宽敞,那个女子盖着一层被子,半靠在马车的一边,额头还贴着白色的布,车中还有盆,里面装着水。
想来是给她进行着物理降温。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席屿将语气放温和。
面色虚弱的女子蹙着眉头,看样子十分的难受,喃喃回答:“秦琪。”
“皮肤好烫。”席屿伸手触摸秦琪的脸颊,热感在不断往她准备传输。
不等席屿再问什么,马车外传来敲击声,回头看见邓梵已经将箱子的温度计找出来递给席屿。
“谢了。”席屿道谢。
准备被秦姣夹体温计时,席屿在准备解开秦姣身上裹着的衣裳时,内心不禁感慨。
古代的女子在这么闷热的天中还穿这么厚?
解下第五件衣服,席屿才将温度计塞进了秦姣的腋下,她拿出听诊器,将听诊器的拾音部分放在相应的位置,听秦琪肺音。
双肺的呼吸音听着粗糙,却没有啰音。
除了双肺的呼吸音,席屿能明显听到秦琪心中跳动很快,没有其他的杂音。
席屿仔细的听着声音,视线时不时抬眸看着秦琪略微急促的呼吸。
“还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大夫,我头好疼。”
“除了头疼还有别的难受的地方吗?”
秦琪点了点头,“浑身没力气……腰酸背痛……”
五分钟差不多到了,席屿拿出体温计。
因为马车内光线不好,席屿她拿着体温计到了马车外面。
在席屿出来看体温计时,席屿示意邓梵也进去马车看看秦琪的情况,这马车若两三个一直挤在里面,很闷热。
席屿放□□温计,她走下马车询问旁边的秦姣。
“你表妹这情况多久了?”
“快三天了,吃了药也不见好。”
“知道什么原因可能导致的吗?”
秦姣摇头,“表妹也是五天前来我这的,这次她哭着来找我,是因为与家中闹了些矛盾,我本想着让她在我这住几天,再写信给她父母询问情况,没想到”
面对秦姣说了一些无用话,席屿及时打断,将话题重新拉回。
“我是问她发烧前,有没有其他导致她发烧的原因?或者她有没有什么身体上的疾病?还有他大夫给她吃的是什么药?”
席屿的一些话让秦姣很懵,因为有些词是她成为听过的。
把完脉的邓梵掀开帘子,他看见了秦姣懵懵的样子,还有旁边同样跟他诊完脉的龚岭。
他用中医的方式给秦姣翻译解释了席屿口中的大概意思。
秦姣想了一会,摇头表示不知。
“她来之前除了没吃饭身体虚弱,倒是没有其他情况,她身体向来很好,并没有什么病。”
席屿沉默。
这没吃饭饿的,也不能导致发烧啊。
关于秦琪这次发热找城中的大夫开的药方,秦姣也带来了。
秦姣将药方递给了席屿。
席屿不是很懂中医,看了一眼,转头将药方递给了旁边走来的邓梵。
“邓大夫,你看看这药方有没有问题?”
邓梵看了眼药方上面的药名,龚岭也好奇的凑了过来看。
邓梵看了好一会,他抬头时,正好看见席屿正拿着那酒精喷自己的手,进行消毒。
“她发烧多少度了?”邓梵问道。
“38。8度。”席屿转而询问他,“邓大夫,你看出来了什么吗?”
邓梵看了眼手上的纸,各种药名在一起,他确定上面是治疗风寒的药方。
秦琪的脉有点像是风寒引起的,但是邓梵总是觉得哪怪怪的。
邓梵沉思。
如果真是风寒所引起的,按照这药方,秦琪的情况或多或少会好转些。
但秦琪的情况为何日益严重呢?
邓梵沉默半响,摇头,“暂无头绪。”
席屿叉腰叹息,伸手摸了摸下巴,同样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