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厉栖后退两步笑着朝他们挥手,“你们慢慢玩,先走了。”
“别啊!继续啊!”男孩大喊。
历栖拉着许知知二人继续往前走,没有继续接那孩子的毽子,男孩只能来捡毽子,抬头注意到厉栖背对着他们挥着手。
似在拒绝,也在告别。
“继续啊!接啊!”
路口,一辆马车缓缓从左侧露头,历栖后方毽子这一次飞的很高,越过了历栖几人,砸向了马车。
“咚——”
“汪汪——”
木板和毽子发出响声,同时马车内狗叫声响起,随及是一女子的惊慌声,驾驶马车的车夫停住马车,慌忙掀开帘子去看马车内人的情况。
“花花,闭嘴!”车夫呵斥,下一句语气温柔:“小一,你没事吧?”
历栖回头,踢毽子的孩子见闯祸了,立刻往巷子里跑没影了。
席屿看清正在询问马车里的妇人的车夫,是一位大叔。
他穿着粗布麻衣,头发黑白参半,眼眶略凹,有着极重的黑眼圈。
“那个,你们没事吧?”
许知知担心询问了一句,刚刚马车里真的有点像是狗被惊吓到,她担心狗受惊咬到人。
车夫摇头,锐利的目光在几步远外的她们停留片刻。
“姑娘,看着面生,刚来青浔城吗?”
“是。”
“那你们知道青浔城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车夫环顾四周,“我刚刚一路看衙门的人到处巡逻。”
“最近忙着什么假药案。”许知知的回答模棱两可。
“这样,多谢。”
车夫点了点头,拾起旁边的鞭子,准备继续赶路。
马车离开时,席屿等人听见了马车内妇人弱弱地问了一句。
“思途叔,我们还要多久到青沪村?”
第118章第118章鱼翅卡喉,实时通讯。
女子的声音很小,随着马蹄声响起,那道声音也渐渐被盖下。
席屿回首望向那逐渐远去的马车,很快被许知知的声音转移了视线。
“历栖,你毽子踢的很厉害啊。”许知知。
历栖笑:“我妈唯一的爱好就是闲来无事找我踢毽子,以前跟她踢毽子的朋友离开了,所以我跟着我妈踢着踢着也会了。”
在历栖小的时候,她没有手机,她的娱乐就是和同学跳格子、跳皮筋还有和母亲踢毽子,起初历栖踢毽子并不怎么好,看似看见她妈妈踢毽子时的轻盈,小时候觉得特别像是会武功的大侠隐世而居。
历栖在妈妈的教导和玩耍下也逐渐掌握了踢毽子的本领。
后来踢毽子这项娱乐活动成为了历栖工作之外的消遣,只不过后来没有了能一起踢毽子的人,加上历栖本身的工作忙碌,她后来极少再碰毽子。
历栖还以为这身踢毽子的本领已经退步了。
但是刚刚当毽子飞来的那一刻,身体的动作比脑子先一步。
等到几人回到医馆,刚好看见许挚寒正趴在分诊台的桌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抚摸着白鸽回音的羽毛,白鸽淡漠地正立在他面前,偶尔扑腾着翅膀。
许知知走近:“小寒,是蔡老他们传什么消息过来了吗?”
“是医院海七传来的消息,关于何易的。”许挚寒直起身子,“他前天从ICU转出,昨日何易嚷嚷着想要见他师傅,关于何起的事情海七不怎么敢和何易聊太多,他现在还不知道他何起已经进衙门这件事,所以关于这件事,海七想问让我们问问胡民之那边情况。”
何起是孤儿,与他有关系的也只剩下何起一人。
“他们师傅估计又不少话要说。”
何易的现在伤很大原因是何起这个师傅,但是按照何易的性格,他既然隐瞒下了何起在这次事件的充当的角色,他对何起这个师傅还是很关切的。
“何易现在是不能下山,但是隔三差五询问医生护士他师傅的事情,海七他们怕瞒不了多久。”许挚寒顿了顿继续说,“海七在书屋查了着的律法,也询问过系统,按照何起的这种罪行,即便不死,也将流放边疆。”
席屿附和:“我也听蔺铭翰提起过。”
等这个案子结束,何起要流放的可能性极大。
他们师徒二人想要相见,着实有些难了。
“等找时间问问胡民之他们吧。”
“呦呵!你们回来了!”李钟立一边从后门走出,一边将刚刚洗好的手在背后的衣服上抹干。
“你们开始煮饭了吗?”席屿注意到了李钟立和身后拿着锅铲的几人。
前几日在决定修整归途医馆后,席屿几人就已经从秦琪府上搬到了这里,她们特地回了趟医院带上了床垫和毯子,只要到时候回收回医院就好。
前面是看诊,后屋有临时的药库和几间休息室暂时供席屿她们休息。
“今天不是难得休息吗?”李钟立闻了闻手上还残留的血腥味,“黎启明今天来干活的时特地买了一只鸡,说晚上打算煮,我刚刚给他打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