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在场的几人都不是很会煮饭,搬出来这几日的伙食不是炒青菜,就是大乱炖,加上调味料不多,吃着寡淡五味。
有时吃腻了,就吃医院带出来的伙食。
“巧了。”
历栖和许知知相视一笑,她们的视线落在了其中一人手上的竹篮里,里面是已经处理好的两条鱼。
“我们也打算今天再加餐,特地买了鱼。”
“这鱼看着不错啊,不过会不会吃不完,黎启明兄弟还准备了其他菜。”
“那就放着晚上再弄吧。”李钟立伸懒腰,“难得休息一天,吃完饭,我可要好好午睡到自然醒。”
李钟立午睡再次醒来是被许挚寒掐醒的。
“哎哎哎,晚霞晒屁股了!”
许挚寒叫人不爱不大吼大叫,他伸手捏住李钟立的鼻子,直到他呼吸不畅立马松手,李钟立坐起身大口的呼吸空气。
“你干嘛?”
许挚寒拍了拍肩膀:“晚霞晒屁股了,该吃晚饭了。”
李钟立望着外头天光,惊讶:“我睡了这么久??!”
许挚寒点头:“要不是你呼吸平稳,我都要给你按几下心肺。”
等李钟立收拾好出了屋子,露天的院子摆着两个方桌和凳子。
历栖在桌上用刀处理鱼,抬眸注意到李钟立,对两人说:“一条我们烤,一条做水煮活鱼啊。”
“你还会水煮活鱼啊?”
“黎启明会,我给他打个下手。”
历栖一手固定鱼,一手持刀将鱼分成两半,历栖对刀工的把握极好,鱼肉很快速片成薄片,每一片都很均匀。
“不愧是握手术刀的,这切的均匀。”李钟立‘啧啧’两声。
历栖切好鱼片放进碗里,抬头:“你刚刚说啥?”
“没啥。”
天边晚霞呈现紫红,覆盖在整座青浔城,席屿等人围坐在临时拼凑的桌前,全部菜都上齐,每个人都争先恐后要去尝历主任削下的鱼片,里面的鱼骨历栖也大部分剔除干净了。
“许医生?席医生?”外面传来敲门声。
李钟立双手啃着鸡头放下,从起身去外面开门,来人是李闽。
李闽跟着李钟立到后院就闻见了食物的香味,忙碌一天的他,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来的正好,一起吃吧。”
李钟立拉人坐下,黎易林十分主动去拿了新的碗筷。
“打扰了。”李闽坐下,说明此次过来想说的正事。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给为医生,采药人思途有消息了。”
据衙役所说,今天思途大概午时曾回家过一趟,大概就吃了个饭后就又离家了。
“听周边见到过他的邻居说,他还特地带了一位怀孕的妇人,守城的士兵也说,人已经出城了,看上去行色匆匆,有什么急事一般。”
怀孕的妇人?行色匆匆?有带狗?
“李闽,你知道那个思途的大概长相嘛?”
关于这个问题,李闽特地问过:“听邻居说,思途五十左右,身体硬朗,但是已有明显的白发,有胡须,眼圈很重,像是许久不曾好好休息过的样子。他带的那个妇人似乎只有二十出头,是圆脸,是位出落得十分好看的孕妇,只是那女子眼中常常带有忧思。”
在听见李闽描述那个叫思途的人是,席屿三人相互对视一样,似乎都猜到了李闽描述的人好像就是她们白天遇见的人。
“二十多岁的孕妇?”许挚寒有些惊讶。
按照这个年龄差距,思途都可以去当那妇人的爹了。
但是听石头说,思途极大的概率是去找自己的白月光了。
他和这白月光相差的年龄也太大了些吧?!
“知道那两人的关系吗?”许知知同样也好奇。
“暂时不知,难得有他的踪迹,公子认为他很有可能去安济坊了,已经派人去了,想着有了思途的消息,大人叫我先来通知各位医生。”
此话一出,许挚寒夹着鱼肉的碗筷放下,询问李闽:“人大概是什么时候离开城的?”
李闽:“应该午时三刻过后。”
许知知注意到了许挚寒蹙起的眉头。
“蔡老午后有让回音送过消息,算时间如果思途俩人去安济坊,这事情蔡老肯定会知道的。”
但是蔡老并没有提起,所以许挚寒怀疑思途并没有去安济坊找石头。
“我在离开前好像听见他们要去青沪村。”席屿突然开口,“会不会人现在在青沪村?”
“戚公?!”
许知知和历栖几乎同一时间想到了今天遇见的戚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