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命?”许挚寒气笑了,“那有人活下来了吗?”
“没有。”
据苏霜的爹临死前告诉他,很多人本不该死
苏霜看向海七,她的眼神中充满困惑,迟疑片刻询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可以?”
苏霜在最初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觉得荒谬至极,但是她的父亲没有办法阻止,更何况她一介女子。
海七并未给苏霜解释太多,只给出一句话:“他们技术力不够,而我们有。”
苏霜不懂其中含义,但是许多年之后,她懂了
根据苏霜提供的线索,邱璇带人来到了衙门中存放冰块的地方,席屿没有进去,没多久便看见邱璇和海七带人走了出来。
邱璇说:“如苏霜说的,这里面东西要么被搬空了,要么就是被毁了,只剩下苏戈悄悄藏在角落的几样埋好的冰瓶。”
身后士兵抱着三个冰块走出冰室,方正的冰块四周因为挪动搬运出现破损,但是里面的东西透明玻璃瓶却完好,冰层模糊,瓶子里面的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在场的医护人员还是一眼认出了里面的东西。
“心脏、胃”
“这是什么?”
李钟立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个方块上,瓶子很大,但是里面的东西皱成一团,很对称。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许知知看完后闭眼,肯定回答:“是子宫。”
在场全部人:!!!
李钟立吓的立刻缩回了手,语气不确定:“知知姐,你确定?”
许知知点头确定。
“邱将军。”许知知深吸一口气,“麻烦你带人去查查,城中溪河组织伤兵营设在何处,除此之外,统计城中有无腹痛、腹泻、呕吐、高热等百姓,立刻这些病人与病人接触过的人都隔离起来。”
西亓军队撤除霖城本就可疑,他甚至留下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
进城前归途医院就和蔺铭翰聊过,城中不能进太多人,而且要派人看守好城中水源,由归途医院卓奕带队抽取水进行检查,得到准许才能再次饮用。
为的就是怕溪河组织有什么其他手段。
“不止。”海七补充,“进去的人先找我们要一身防护的衣衫,派人告诉少将军传令,在卓奕未检查完全部水源前,不准任何人饮用城中水井和河中水。”
“调查城中有无百姓就这段时间出现思维迟钝、步态不稳、肢体僵硬或无法控制的不自主抖动,性格变化,具有攻击性,也有可能出现吞咽困难、言语含糊肌阵挛、视力障碍、无动性缄默。”席屿走到邱璇身旁,压低声音:“如果有,调查一下他们是否有食用动物内脏或者”
听到最后两个字,邱璇瞳孔地震,吞咽,点头应下:“好。”
待人离开后,席屿拿出手机准备传讯,“我现在通知姜姐她带学生们出城。”
“进城的不能出去。”海七拦住席屿,补充道:“还没进来的不要进来。”
席屿沉默一秒,点头发消息。
李钟立看向许知知。
许知知:“溪河组织不止是用了士兵来做实验,还有百姓。”
这个子宫就是最好的证明。
海七:“如果是战事开始才开始这个人体嫁接计划,你觉得可能吗?”
李钟立摇头,“席屿,你刚刚后面说的话是怀疑什么?”
席屿没有抬头,“西亓将粮食带走,城中百姓这几日没有吃食,我担心他们使用有问题的‘动物’内脏我更担心在此之前,溪河组织就用百姓做过实验,放弃霖城,我怀疑溪河组织的阁主怕是留了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霖城。”
李钟立不蠢,很快理解席屿口中的‘动物’内脏是想表达、什么。
李钟立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声音惊愕:“他疯了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海七面色凝重,“先不要往坏的方向想,先调查水源,水源投毒的可能性不大。”
“自然水源水流会稀释毒素,但是城中一些井口或者百姓家中储存的水就不一定,还是要调查一下。就算不是投毒,他们临走前扔进去一些乌七八糟的玩意,估计也很头痛。”
李钟立捂嘴,心里一阵恶寒,“这种邪教组织,为什么西亓军队会用啊?”
海七:“因为这是战争。”
“如果溪河组织孤立真的聪明,他更应该知道”席屿提出疑惑,“如果投放那些污染物,引发传染性疾病,这可不是只死一城和一个军队这样简单?”
霖城戒严,城外军队驻扎。
经过将近一天的调查,邱璇将归途医院需要知道情况转达给了海七几人。
“目前发现三名腹痛、腹泻、呕吐不止的患者,七人出现高热情况,他们都在城西,病人和与病人接触过的百姓都安排在两处隔离,卓医生正在检验那里几口井的水质情况。”
在场的医护人员心沉了沉。
隔离区,席屿穿着防护服正和消化科的同事检查腹痛腹泻的患者。
“呕——”
其中有一个中年妇女情况最为严重,她这段时间出现黑便,这两日还出现咳血情况。
妇人叫焦桑,家中长辈都死了,丈夫也战死了,就剩下她和一个五岁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