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躬身,“臣等谨遵圣谕,定当竭尽全力。”
随后乾武帝的目光看向低着头,站在礼部尚书身后的礼部主事,“你就是具体经办此事的礼部主事?”
礼部主事听见赶紧行礼,“微臣是。”
“朕问你,册宝材质、尺寸、纹样可都按制办理。”
礼部主事回道:“回陛下,皆按照规制已交由督造,十日后可呈送陛下预览。”
【哎,鱼鱼陛下要成为太子了,他还没当过太子呢。】
【我真要去亲眼看看。】
系统无情打断,【宿主,按照你的身份,去不了大典现场】
乾武帝微微一笑,“不错,你们考虑得很周全。礼部尚书留下,主事就先退下。
“微臣遵旨。”礼部主事行礼后离开含元殿。
话落,杨公公知道乾武帝有什么必要事安排,就让尚食局的人离开。
【哎,不是,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是关于鱼鱼陛下的册封大典吗?】
待人走后,乾武帝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对礼部尚书吩咐道:“你回去仔细观察礼部主事,如有任何异常前来禀报。”
礼部尚书觉得此番来得不明所以,还是恭谨回答,“微臣遵旨。”
乾武帝挥挥手,“退下吧。”
祝余看见殿门闭上,开口道:“礼部主事并无任何神态异常,看来是听不到了。”
“那看来十郎的猜测是对的。”——
作者有话说:“正月初一五更起,焚香放紙礮,將門環或木槓,于院地上拋擲三度,名曰跌千金。”刘若愚《酌中志·飲食好尚紀略》
第49章上元日
今日上元日,午门外的鳌山灯已布置好了。
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都能到午门外观赏鳌山灯,宫中布置的,自然是比民间的恢弘。
与此同时,宫中还会请来数百伶官奏乐,百艺群工在此处表演节目。
但这些祝余都已看了十多年了,正想着今日要做什么。
过上元日,寻常百姓家都会摆上一碗元宵,皇宫当然也是这个习俗。
祝余正吃着元宵,九皇子便兴冲冲地进来,“十弟!”
听见九皇子的喊声,祝余咽下嘴里的元宵,“九哥为何如此风风火火的。”
“你想去民间看灯会吗?”九皇子惊天一句,把祝余差点惊着差点呛到。
“可是……可是。”祝余当然心动,看灯会耶,只是他没有出宫令牌。
九皇子一脸苦恼,“那十弟能不能帮帮哥哥的忙。”
祝余警惕地看了一眼九皇子,“你想干什么?”
“我听说今年灯会有一花灯,送与心仪之人能够琴瑟和鸣,永结同心,我想去试试。”九皇子烧红了脸,挠挠头。
祝余想说一句,那都是噱头,专门诓你这种人。
“我听闻父皇准备出午门与民同乐,也想着出去看看。”
祝余想让他冷静,那是出午门,不是去街道。
“十弟。”
“好了,我想想。”祝余抬手,止住了九皇子的话语。
乾武帝坐在含元殿内,听见杨公公说十殿下来了,心中惊讶,昨日不是允许他今日上午可不用来。
“儿臣参见父皇,今日上元特来与父皇请安。”祝余进门端敬行礼。
“你有心了。”
乾武帝总觉得十郎此次来者不善。
听祝余之后的话,乾武帝才明白,果真是另怀心思,十郎不想去午门,这是想更近一步,出宫去游玩。
祝余深吸一口气,进行说:“今日上元佳节,万民同乐。儿臣听说民间灯会如同星子汇河,儿臣……心中甚是向往。”
乾武帝睨了一眼祝余,“你是想出宫游玩。”
见被戳破,祝余假笑两声。
乾武帝搁下笔,“宫中亦扎了鳌山灯,难道不够你看?”
祝余义正词严,“父皇,那不一样。儿臣出去不只是为了游玩。最近儿臣读《礼记》,有云‘礼失而求诸野’很有感悟,而且‘知政失者在草野’儿臣只能通过大臣奏折和父皇教诲才能知晓天下事,所以儿臣想出去看看。”
乾武帝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随之,祝余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常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此时百姓同聚,儿臣与九哥想着这正是体察民情的好时候。”
乾武帝微微后靠,手指轻叩御案,“哦?说得冠冕堂皇。安全如何保障?若遇事端,有如何应对。”
听到这句话,祝余就知道父皇已经松口了,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应答道:“儿臣恳请父皇派几名可靠侍卫随行,儿臣与九哥必便装出行,绝不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