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则宽又不给钱又要贪污,他是不是很穷啊?】
卫昭的这个问题问到了点上。
祝余也想知道胡家的钱都去哪了?
听到卫昭的问题,系统停顿了一下,似在搜索资料,【学术界有两种解释,有学者认为胡则宽是有某种癖好或恶习导致的没钱;另有学者认为那时胡则宽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他拿不出钱只能铤而走险选择贪污。】
【因为胡则宽的祖父就是用大笔钱财投资那时还是起义军的乾武帝而获功,乾武帝在登基后赏赐了大堆东西,又有钱又当官,胡家只会比以往更有财富。】
【而胡家被抄家时,确实是抄不出多余的财物。】
卫昭眼神了然,【你说的不该被的东西难道是……】
【有学者这样猜测过,胡则宽是碰了毒,但史书上并没当时的记载。只是永昭帝曾在私下与群臣争论关于毒品的律法时,说起了胡则宽,从这可见当时的永昭帝是知道原委的。】
祝余用着膳,仿佛卫昭与系统讲的并不是他。
他眼中闪过思索,心中已早有猜测,只是想借卫昭确认一番。他觉得胡则宽的事没这么简单,胡则宽应当没吸的。
【说起青楼,让我想起鱼鱼陛下在青楼中偶遇朝臣,那臣子还想跟他抢人的事迹。】
……
卫昭,你的思维跳跃到我差点接不住。
祝余实在是不知道卫昭的知识到底点亮了哪些部分,每次的透露尽是让他尴尬的话题。
【当时鱼鱼陛下可是豪掷十金,让花魁陪他,结果酒才喝了一半,就被人推门而入,被喝道:“什么人,敢跟我抢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结果那个官员看见鱼鱼陛下的脸,当场就被吓软了。】
【最后害得鱼鱼陛下被群臣劝谏。】
【我还听过一些野史,有官员听到鱼鱼陛下竟然去逛了青楼,当场感动得痛哭流涕,谁懂啊,自家这个陛下哪哪都好,就是如同佛子,抗拒女人。】
【宫中的女人,要不是女官,要不就是宫人,没有一个嫔妃。】
【有继承人,就单单一个独苗,朝臣简直是碰到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怕这棵独苗出什么事,他们就不能活了。】
祝余听到这段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简直不敢想象朝臣的那副样子。
【他们那些朝臣陪陛下一路打下来,太子也在其间长成,就算他们没这个心,在外人看来也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党,因为他们没有别的选项。】
【不,我觉得每一个进入朝廷的官员又是皇帝党也是太子党。】
【我都不敢想象,要是当时太子死了,鱼鱼陛下会让多少朝臣为太子殉葬。】
【因为鱼鱼陛下如果重新扶持新的继位者,那在这个新的继位者肯定是把握不住这些朝臣的。】
卫昭,我觉得你话题偏的有点大了。
你快点说清楚那个豪掷十金的事情啊,我快撑不住父皇凌厉的威势了,祝余扯扯嘴角。
而且他也没这么残酷吧,杀这么多朝臣。
第76章十金换一业
祝余想要卫昭把话题拉回去,相比于杀朝臣,豪掷十金的事已经不算什么了。
他沉吟片刻,扪心自问,如果这些朝臣不服管,自己身体不行了,可那些人还生龙活虎活着,也许,貌似,真的有可能,他会邀请他们一同共赴名为地府的旅途。
他们这些功高之人,特别是有远大抱负之人对宣朝的稳定具有巨大的隐患,他为王朝所做的一系列措施不就是为了一个稳定的时局。
但这些事只可意味,不可言说。
容易伤了君臣的感情。
【那些朝臣,尤其是太子受到鱼鱼陛下的影响,晚婚,晚到了二十五才成婚,让朝中大臣过得愁眉苦脸,生怕一睁眼偌大的江山后继无人。】
【我觉得宣朝大臣,尤其是鱼鱼陛下时期的大臣,都有当红娘的潜力。】
祝余越发觉得如芒刺背。
【以前我都当笑话看,现在突然理解了当时为什么有些朝臣听到鱼鱼陛下去青楼会感激涕零,热泪盈眶,这搁谁不激动,未来有望了。】
【谁能懂啊,以前的臣子担忧皇帝沉迷女色,荒废朝政,他们则是愁苦皇帝不碰一点女色,连带着太子也有样学样,太子妃是一点也定不下来。】
【前有皇帝不急太监急,后有太子不急大臣急。】
祝余更难受了,父皇的脸色不是他最怕的,他怕的是父皇一怒之下要给他找媳妇。
【但鱼鱼陛下来青楼是因为那些低级趣味吗?怎么可能。鱼鱼陛下真正想看的是京城的青楼底下的东西,来这一趟还让鱼鱼陛下挖出了不少人。】
【在鱼鱼陛下看来,这是金就是你的钱了?这分明是我暂存在你这的,那就是一笔投资。我能给你十金,那意味着我能从你这挖出更多十金。】
舒畅了,祝余呼出一口气,卫昭终于把话题给扳回来了。
他就知道那时的他去青楼不可能是想去见识见识古代的青楼长什么样子,肯定是想知道其中的底细。
青楼交的税相当的高,几乎达到了对半分的地步,但这依然是暴利行业。
开青楼需要付出什么?除了人和一张床之外,祝余想不出其他东西。
有些青楼为了显出自己的高雅,会让里面的人学些诗词琴画,环境弄好点,这影响它的本质了吗?
归根到底还不是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