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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突然传来了卫昭刷视频的声音。

【你知道吗?陈执才是永昭帝的真爱,今天我们从六个细节分析……】

陈执?

他听过卫昭在讲《九州食记》的时候提过,但还没遇见他的真人。

祝余的话卡顿了一下,继续道:“儿子在想,柳氏的亡夫是在平辽府遇到了何事?竟能让他不顾不顾半生经营的商贾利益,执意带着妻女仓促回京。依儿臣看,恐怕不只是为了给孩子寻医那般简单,他定是在平辽府惹下了得罪不起的人。”

乾武帝闻言,“招惹不起的人,平辽府毗邻关外,当地官员暂且不论,最招惹不起的,便是那些披着商贾外衣的草原夷族。”

只有在平辽府有的人,而他们是万万不敢在京城胡作非为,柳氏亡夫只有这样打算,才会跑回京城。

祝余颔首,声音沉了几分,“儿臣也是这般想的。柳氏亡夫若只是个寻常商人,断不会引得关外势力追至京城,更不会在此时留下的孩子不见了。只怕他是在平辽府无意中撞破了那些人的勾当,自知大祸临头,才急着带着家人脱身。”

“脱身?”乾武帝冷笑,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案上,“他若真是撞破了秘密,那边不是脱身,是自投罗网。京城虽大,却早被那些人的眼线织成了网。”

祝余的心猛地一揪,想起柳氏痛哭流涕的模样,眉头紧缩,“如此说来,珠儿被掳,便是那些人认定珠儿是知道这些秘密的。珠儿不过五岁,如何懂这些。”

乾武帝指节敲案面,“五岁的孩子当然不懂,柳氏亡夫也不一定会将这些事告知于一个孩童,但倘若当时撞破秘密的不只柳氏亡夫一人呢?不过孩童不记事,但那些人也怕这孩童记得这些事。”

祝余的握着汤匙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乾武帝依旧不轻不重地叩着案面,“稚童口无遮掩,或许无意间说过什么,自己都浑然不觉。在那些人眼里,只要见过,听过,便是祸患。”

“是儿臣疏忽了。”祝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儿子明白。明日一早,便让京兆府尹加大盘查的力度,同时派人再去寻柳氏,仔细询问其夫和珠儿在平辽府的过往,哪怕是孩童戏言,也绝不放过。”

第二日一早,祝余穿了身便服,只带了两名侍卫,便走到了柳氏的屋舍门口。

柳氏正在屋中发呆,但身上穿着整洁,若不是看到了她脸上的空洞绝望的表情,还为认为她一切安好。

听到门被敲响的声音,柳氏猛然回过神,踉跄跑去打开门,“珠儿,是我的珠儿回来了吗……”。

门被拉开,门外立着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女儿,而是昨日帮她的郎君,脸上激动的表情一寸寸褪下,余下的只有茫然和惶恐,,垂首低低唤了声,“郎君。”

祝余看到了柳氏憔悴的面容,语气温和,“惊扰了。”

柳氏连连摆手,指尖绞着衣服,“不碍事的,郎君是来问案子的?可是……珠儿还没有消息吗?”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

太子缓步踏入小院,目光扫向了窗台摆着的半块麦芽糖,想来是珠儿没吃完的,旁边还有只布老虎。他收回视线,声音温柔“还在查。今日来,是想问问你,你的夫君和珠儿在平辽府时可曾遇到过什么事?”

柳氏蹙着眉,细细回想,半响才迟疑道:“要说事……珠儿在三岁那年,在互市走丢过一回。那时人太多了,我和夫君找得心急如焚,最后晚上时,夫君抱着昏倒的珠儿回来了,当时夫君的脸色极其惨白。我问他发生了何事,他摇头不肯说,只说让我在珠儿面前不要提走丢的事。”

祝余指尖微微一动,“然后呢?”

“珠儿当夜就发了一场高热,迟迟下不去,左踝还受伤了。但庆幸的是,高热还是退下了,只是珠儿醒来后忘记了走丢后的记忆。”柳氏声音发颤,“更怪的是,夫君在那天后就吃不下肉了,珠儿也是,见到肉就尖叫。而且他们在半夜还经常惊醒,刚开始珠儿身边根本离不开人,我和夫君一旦没在身边,就会哭闹不止。”

“最后离开了平辽府,回到了京城,夫君和珠儿的症状了减轻了不少。”柳氏的眼底闪过惊惧,“该不会是那日夫君和珠儿遇到了什么。怪我,都怪我,当时不仔细问清楚点。”

祝余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些症状,难不成他们遇到了……

待离开了柳氏的宅子,祝余的神情依旧很难看。

他对身边的侍卫命令道:“查,给孤仔细查,万不可让恶贯满盈之人潜行京师。”

第96章拨云见日

午后碧空如洗,卫国公府来了个稀客。

卫国公鬓角霜白,正带着叆叇,靠着椅背,手中捧着一本《百战总要》。他指尖捻着书页,眉头微皱,似在研究书中的战场演练。

仆从进入庭院中走到卫国公身旁,卫国公将书闭上,问道:“何事?”

“大人,有位郎君求见,说与您有旧。”

卫国公一怔,他午后闭门谢客,何有故友造访。于是继续细问,“郎君?是何模样?”

仆从将一块玉佩拿出来,回禀道,“那郎君年少,自称姓宋。”

卫国公看着这枚玉佩只觉得眼熟,这块玉佩不是家中那个臭小子的吗?那个臭小子前段时间被他赶出京城,去外面游历,怎会在京城?

不对,他想起有日那个臭小子对他说,将一枚玉佩赠与了太子殿下,而且据说近日来,太子殿下外出时称自己姓宋。

没错,前段时间卫国公将卫景端逐出了京城,因为他发现,那个臭小子就是得了几分好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主。

自从卫国公知道这臭小子在后来混得这般惨,平日就对他多怜爱了几分,没想到让这臭小子行事更嚣张了,卫国公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再忍他就可以去太液池里当王八了,一怒之下让他滚出京城去外面历练。

“快请进来。”卫国公急忙对仆从道,说罢他整理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袍。

仆从将祝余引到庭院中,卫国公瞧见了他的身影,突然想起某事,心头猛地一跳。忙不迭摘下叆叇,慌手慌脚地将案上的兵书往里一推,又怕书页散开,伸手按了按封面。

整理完一切,卫国公就看见了祝余进入了庭院,行礼道:“老臣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祝余快步上前,伸手虚扶,“我冒昧打扰,老大人何须多礼。”

二人对坐,仆从添上新茶。祝余与卫国公说起一些朝堂之事,卫国公时不时应和,只是眼神总忍不住往案角瞟,那本书像是一块烫手山芋,让他坐立难安。

祝余的目光顺着他扫向了案上倒扣的书上,“方才瞧国公的神色,似在研读要务?”

卫国公心头一紧,面上强装镇定,捋了捋白须,“不过是些陈腐兵书,老臣闲来无事,聊以解闷罢了。”

祝余眼睛尖,把卫国公刚才他进院时一系列仓促的动作都尽收眼底,只是兵书,何至于让卫国公如此慌张。

想起了卫景端私下与他说的那些话,祝余的唇角噙着一抹笑,“兵书啊,我最近也是一直在研读,不若我与国公就以此处进行谈论吧,也能让我增长学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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