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任何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破膛而出。
腿间的弟弟在持续的刺激和巨大的心理压力下,似乎更胀大了几分,紧紧抵着那层脆弱的布料,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酸胀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粘腻的湿意,不知是紧张的汗水,还是……身体那令人绝望的背叛。
薄荷绿的丝绸裙摆,在腿根处微微绷紧,勾勒出那不容忽视的轮廓。
他缓缓转过身。
没有立刻说话。
那锐利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由上至下,缓慢而仔细地扫视着我。
视线在我泛红滚烫的脸颊上停留,滑过微微起伏的胸口,掠过紧绷的腰肢和被短裙包裹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部,最后,定格在我双腿之间那明显凸起的地方。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空气凝固,周围鼎沸的人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只剩下我和他之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翻涌的、不合时宜的渴望。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冰面裂开的满意
“看,”他微微倾身,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话语却冰冷得像毒蛇吐信,“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告诉我,你很喜欢这样,很喜欢被我看着,被所有人看着你这副情的样子。”
“不……”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
“嘘……”他伸出食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无力的辩解。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微凉,触感却异常清晰。
“否认毫无意义。看看这里,”他的目光再次意有所指地扫向我腿间,“它有多精神,多渴望?这就是你真实的答案。羞耻?当然有。但更多的,是兴奋,是刺激,是沉沦在我为你制造的、独一无二的快感里无法自拔,对吗?”
他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剥开我所有试图掩饰的皮囊,露出里面血淋淋、不堪直视的真相。
我无法反驳,只能更深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身体在他目光的凌迟下,反而更加敏感,那份被注视的、被点破的羞耻感,混合着他话语里的暗示和掌控,竟诡异地转化成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在身体深处冲撞。
“很好,”他似乎捕捉到了我身体微妙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满意的弧度,“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此刻的模样——在人群之中,为我而兴奋,为我而羞耻。这才是真正的你,有染。一个只为我存在的、雌性的容器。”
他收回按在我唇上的手指,重新站直身体,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带着情色意味的审判从未生。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不容拒绝的姿态。
“现在,把手给我。我们的晚餐时间到了。”
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宽厚,有力,象征着掌控和归宿。
我最后的挣扎,最后一点属于“文强”的残影,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在身体深处那汹涌澎湃的、屈从而又渴望的浪潮冲击下,彻底粉碎、湮灭。
眼泪终于滑落,无声地滚过滚烫的脸颊。
我没有擦,只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绝望和一种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解脱感,将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完全地,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五指立刻收紧,牢牢地包裹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有些疼痛。那疼痛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被锚定、被确认的踏实感。
“乖孩子。”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愉悦。
然后,他不再看我,仿佛牵着一件理所当然的附属品,转身,拉着我,踏上了通往顶楼餐厅的自动扶梯。
扶梯平稳上升。
脚下是悬空的透明踏板,商场中庭的喧嚣景象在脚下缓缓下沉、铺展。
我被他牵着,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
冷气似乎更足了些,吹拂着我裸露的胳膊和小腿,带来一丝凉意,却丝毫无法冷却身体内部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
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越过他宽阔的肩膀,投向下方。
人群像渺小的蚁群,在巨大的商业空间里流动。
就在刚才,我也曾是那蚁群中的一员。
而现在,我被抽离出来,被他牵引着,悬在半空。
这种抽离感带来一种眩晕般的虚幻。
就在这虚幻的上升中,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下方几层一个偏僻的、摆放着休息长椅的角落。
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长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栗色的长扎成清爽的马尾,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亮了她秀气的侧脸——云锦!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我身体里所有扭曲的燥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