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想要抽回被林叔握住的手,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躲藏!
然而,我的手腕如同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
林叔甚至没有回头,仿佛早已洞悉我的惊慌。
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重重地按了一下,带着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力道。
“看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专心点。站稳了。”
扶梯还在平稳上升,距离那个角落越来越远。
我僵硬地转过头,不敢再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云锦……她看到我了吗?
看到我和一个男人这样亲密地手牵手?
看到我穿着这身羞耻的裙子,画着妆?
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巨大的恐慌和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刚才在清洁工面前的暴露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那是云锦!
是我曾经誓要守护、要成为她“帅气男朋友”的女孩!
“林君……”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祈求,“下面……下面……”
“下面?”他终于微微侧过头,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一种掌控者对被掌控者所有心思的了然,甚至还有一丝……残酷的兴味。
“哦?看到熟人了?”他轻描淡写地问,仿佛在谈论天气。
“是……是云锦!”我几乎要哭出来。
“所以呢?”他淡淡地反问,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扶梯到达顶端,他牵着我,从容地踏上了顶层光洁的地面。
“她会看到的!她会……”我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慌让我几乎窒息。
“看到又如何?”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对着我。
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他微微俯身,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害怕被她现你的真面目?害怕她知道你穿着裙子,被另一个男人牵着,像个女人一样情?”他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有染,你还没认清现实吗?从你点头,从你心甘情愿喝下我的东西那一刻起,你和她的世界就已经彻底割裂了。”
他的话语残忍地撕开了最后一丝幻想。
“她眼里的‘文强’,那个所谓的‘帅气男朋友’,早就死了。站在这里的,站在我身边的,是‘有染’——我的女人,我的所有物。”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切割着我最后的抵抗,“你的颤抖,你的眼泪,不是因为怕失去她,而是因为怕失去你最后那点可怜兮兮的、属于过去的伪装。你在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一个离开我的支配就什么都不是的、雌性的空壳。”
“不……不是的……”我徒劳地摇头,眼泪终于决堤,汹涌而出。
他说得对,又不对。
恐惧是真实的,为云锦,也为那个正在死去的自己。
但更深处,在他如此直白、如此残酷地宣告我的归属时,一种被彻底剥夺选择权、被钉死在“有染”这个身份上的绝望感中,竟然荒谬地滋生出一丝病态的解脱——是的,伪装太累了。
挣扎太痛了。
也许……就这样沉下去,被黑暗彻底包裹,反而……轻松了?
“嘘,眼泪不适合你现在的样子。”他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抹去我脸颊上滚烫的泪珠。
但那动作本身,更像是一种确认所有权的仪式。
“擦干它。然后,挺起胸膛。记住你的身份,记住是谁在掌控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恐惧和羞耻。”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皮肤,留下微妙的触感。
“现在,跟我进去。享受属于你的‘奖励’。”他直起身,重新牵起我的手,力道依旧不容抗拒。
餐厅入口柔和的灯光和优雅的音乐流淌出来,像一张华丽而虚幻的网。
我被他牵引着,迈开脚步。
身体僵硬,灵魂仿佛已经出窍,漂浮在头顶,冷冷地看着地面上那个穿着薄荷绿裙子、满脸泪痕、眼神空洞、被一个强大男人牢牢牵着的“有染”,一步一步,走向那灯火辉煌的入口。
云锦的身影和可能的视线带来的恐惧,并未消失,依旧像冰冷的蛇缠绕在心头。
但在林叔那绝对掌控的力量和残酷的“真实”宣告面前,那恐惧被强行压了下去,扭曲成一种麻木的认命。
身体内部的火焰,在恐惧、羞耻和这病态认命的复杂泥沼中,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像缺氧的余烬,在深处闷烧着,等待着未知的风暴将它再次点燃。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