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么骚,”另一个矮个子龇着牙嘿嘿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腿,落在裙摆飘动的边缘,“大晚上出来晃,等哥哥们呢?”那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像腐烂水果散的甜腻气味。
纯粹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上身后冰冷粗糙的砖墙。
双手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攥住裙摆两侧,徒劳地试图将轻薄的丝绸向下拉扯,妄图遮住腿间那致命的秘密。
可这动作,在对方眼里,只显得更加欲盖弥彰,更加……撩人。
“我……我只是去买东西……”挤出来的声音轻的几乎无法被人听清,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破碎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狭窄空间里,我这刻意拔高的假音显得如此刺耳、如此不堪一击。
喉结在紧绷的皮肤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属于男性的生理特征此刻像一个致命的烙印,烫得我几乎窒息。
羞耻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深处。
为了取悦他而精心描画的妆容,此刻只感觉像一层厚厚的、令人作呕的面具。
“买东西?”为的混混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
那股混杂着劣质烟草、汗液和某种食物馊味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我作呕。
他歪着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逡巡,带着一种恶意的审视。
“买什么啊?让哥哥们看看?”他那只肮脏的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目标明确地朝着我死死攥着裙摆的手抓来,动作粗鲁而充满占有欲!
就在他那布满污垢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冰凉的手背皮肤时——
“嗡——!”
一股狂暴的、毁灭性的震动毫无预兆地,从我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最脆弱的地带猛烈炸开!
那枚蛰伏在我体内的东西一下子动了起来。
不再是我自己走动时不自觉地摩擦,不再是隐晦的威胁,而是直接、蛮横的都动起来,而且幅度越来越大!
如同高压电流猛地贯穿脊髓,又像一把高旋转的钝器,疯狂地、不讲道理地撞击菊穴里敏感的神经丛!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撕裂般哭腔的惊叫根本无法控制地冲破了我的喉咙!
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一僵!
双腿在求生本能和剧烈的感官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
整个人如同通了高压电,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震动是如此霸道!
如此深入!
它穿透丝绸,穿透内衬,穿透皮肤和肌肉,直接作用在最核心的神经末梢上。
一股蛮横到令人晕眩的、混合着尖锐痛楚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岩浆,混合着滔天的羞耻海啸,瞬间席卷全身!
冰蓝色的丝绸裙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痉挛和夹紧动作,在大腿根部勾勒出无法掩饰的、如同活物般疯狂起伏的轮廓!
那震动的源头暴露无遗!
三个混混的动作和脸上的猥琐瞬间凝固了。
为的那个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副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下流笑容瞬间冻结、碎裂,被纯粹的惊愕和一种现新奇猎物般的、更加贪婪的兴奋所取代。
“卧槽?!”矮个子混混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死死钉在我裙下大腿根部那剧烈抖动的区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赤裸裸的下流探究。
“你他妈……裙子下面藏了什么玩意儿?响得跟个破马达似的!抖成这样?!”他声音拔高,充满了现新大陆般的亢奋。
巨大的羞耻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几乎要把它捏爆!
脸颊滚烫如同被投入熔炉,连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我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拼命想控制住这该死的、无法停止的身体颤抖,想抵挡住那震动带来的、一波波几乎要冲垮理智堤坝的快感洪流。
眼泪在眼眶里疯狂聚集、打转,视线一片模糊。
他!
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
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
还是街角某个监控的后面?
他故意挑这个时候!
他在惩罚我,他在享受我当众被剥光、被羞辱、被当成怪物的每一分丑态!
“没……没什么……”我徒劳地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浓重的哭腔根本无法掩饰。
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强烈震动下违背意志地微微弓起,像一个被电流扭曲的提线木偶。
双腿不受控制地夹得更紧、更用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试图用物理的挤压去抑制那几乎冲破喉咙的、令人崩溃的呻吟。
每一次霸道至极的震动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神经末梢,快感与痛楚交织着直冲大脑,思维被炸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裂开,让地面裂开,把我吞进去!
“没什么?”为的混混从最初的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像变戏法一样,惊愕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稠的兴奋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