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试图抓我的手,而是抱着胳膊,带着一种下流的、仿佛能穿透衣物的x光般的目光,更加放肆地、一寸寸地扫视着我因剧烈震动而颤抖不止的身体,目光最终贪婪地黏在那裙摆下无法忽视的、如同活物般疯狂起伏抖动的源头。
“啧啧啧,”他咂着嘴,声音拖得又长又黏,他猥琐地抬抬下巴,精准地指向我腿间剧烈震动的位置?
“看不出来啊,小妞儿玩得挺他妈花啊!大晚上穿条骚裙子出来遛鸟。这玩意儿动静可真不小啊,嗯?震得这么欢实,爽不爽?啊?”他故意模仿着那震动的节奏,身体也跟着猥琐地前后耸动。
他的两个同伴立刻爆出更加刺耳、更加下流的哄笑声,如同夜枭的嘶鸣。
“让哥哥摸摸看是什么高级货呗?这么带劲儿!”矮个子舔着嘴唇,跃跃欲试地又往前凑了半步。
“就是就是!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啊?瞧这抖得,啧啧,要不要哥哥们善心,帮你止止痒?”另一个也怪笑着附和。
污言秽语如同淬了毒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我早已鲜血淋漓的神经上。身体在羞耻和震动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背叛得更加彻底,更加令人绝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在这极致的、被公开审视的羞辱和体内跳蛋疯狂震动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可耻地、背叛般地迅充血、膨胀、挺立!
它强硬地顶起那层薄薄的冰蓝丝绸和内衬,在原本就因震动而剧烈起伏的裙摆下,勾勒出一个更加突兀的、无法掩饰的、令人作呕的男性轮廓!
前端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滑粘腻的体液,迅浸湿了内衬的布料,带来一片冰凉粘稠的触感。
而更深处,那个被他用各种手段彻底开过的、隐秘的雌穴,也在这狂暴震动和污言秽语羞辱的内外双重刺激下,开始了它可耻的背叛。
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带着背叛意味的蜜液汩汩涌出,在剧烈的震动中被搅动、溢出,浸透了内衬更深层的布料。
冰凉的丝绸紧贴着皮肤,清晰地传递着那片不断扩大的、令人羞愤欲死的湿濡凉意。
“不……不要……”我绝望地摇头,喉咙里出濒死般的呜咽,泪水终于决堤,汹涌地冲刷着脸上早已花掉的妆容,留下冰凉湿滑的痕迹。
身体在混混们下流的注视和体内疯狂震动的双重凌迟下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的残烛,双腿软,只能死死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支撑着没有瘫倒在地。
便利店那象征着安全和日常的明亮灯光就在不远处,此刻却像隔着无法跨越的、燃烧着地狱之火的深渊。
我成了这夜色下最不堪入目的展览品,一个被遥控的、当众情的、性别扭曲的怪物。
就在这时,那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我灵魂撕裂的狂暴震动,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如同绷紧到极限的琴弦骤然崩断!
身体的痉挛抽搐瞬间停止,那蛮横的快感洪流和尖锐的刺激感如潮水般轰然退去,只留下一个巨大到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空洞,以及被瞬间放大了千百倍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羞耻。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皮囊,彻底瘫软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吞咽着带着烟尘味的空气,眼泪依旧无声地、汹涌地流淌着,混合着汗水和花掉的脂粉,在脸上蜿蜒出绝望的沟壑。
混混们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和我的剧烈反应弄得一愣。
“啧,操!”为的混混最先反应过来,他脸上那种猫捉老鼠的兴奋和恶意迅褪去,换上了一副极其扫兴的、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的表情。
他嫌恶地撇撇嘴,目光在我泪流满面、妆容狼藉、因剧烈喘息而扭曲的脸上扫过,又极其鄙夷地瞥了一眼我裙下那片湿痕范围更大、轮廓依旧明显的狼藉区域,最终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在我脚边的地上。
“妈的!真他妈晦气!”他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弃,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他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骂骂咧咧地转身,“走走走!真他妈晦气!碰上个不男不女的神经病!”
矮个子混混似乎还有点不甘心,又瞟了一眼我裙下那片湿痕,但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嫌恶,嘟囔着“妈的,还他妈漏了?真够恶心的……”跟着骂骂咧咧地走了。
三个人影晃着膀子,带着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很快便消失在街角浓重的黑暗里,只留下几声模糊的嘲笑在夜风中飘散。
世界陡然安静下来。
只有我粗重的、破碎的喘息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我依旧死死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
晚风吹过,掀起轻薄的冰蓝裙摆,大腿根部那片被混合体液浸透的深色湿痕在昏黄路灯下暴露无遗,像一块丑陋的、无法愈合的伤疤。
凉意穿透湿透的丝绸和内衬,渗入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丝毫吹不散身体深处那被彻底羞辱、被当众展览、被当成怪物唾弃后留下的、病态的燥热和……一丝诡异的、隐秘的、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的、被注视的快感残余。
我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
便利店的玻璃窗后?
对面楼宇某个亮着灯的窗口?
或者仅仅是那个幽蓝遥控器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里?
他一定在看着。
他看到了混混的围堵,看到了我的崩溃,看到了我身体的背叛,看到了我脸上流淌的绝望泪水,也看到了混混们最后那嫌恶如避瘟疫的眼神。
这场街头的羞耻剧,这场针对我存在本身的公开处刑,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挑选剧本、亲自按下开关、并全程冷眼欣赏的序曲。
冰蓝色的丝绸贴着皮肤,我慢慢地、极其艰难地站直身体,双腿依旧在微微打颤。
便利店的门就在前方,那片光晕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充满嘲弄的独眼。
我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上冰冷的泪痕和黏腻的脂粉混合物,指尖触碰到喉结,那个顽固的、属于我生物本质的凸起,像一块永远无法融化的寒冰。
我迈开脚步,朝着那片光亮走去。
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尊严上,裙下那片湿冷粘腻的触感紧贴着皮肤,如同一个永不磨灭的耻辱烙印。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穿透夜色,钉在我的背上,冰冷地丈量着我每一次踉跄的距离。
几乎虚脱的我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又像是跋涉在粘稠冰冷的泥沼里。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残留着街头那场公开羞辱的烙印——粗粝地面的摩擦感、陌生手指的触碰、无数道目光的灼烧,以及体内那个被遥控的冰冷小玩意儿带来的、绵延不绝的羞耻战栗。
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躯壳,凭借着最后一点求生的本能,踉跄地挪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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