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混在同学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子强同学,”班主任突然叫到我,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客气和微妙的神情,“林总说他的车还有空位,让你过去一起坐,顺便……聊聊你未来的展意向。”
同学们投来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
只有我知道,这所谓的“聊聊”,是多么危险的邀请。
我几乎能感觉到林叔透过深色车窗投射过来的、如同实质的目光,像蛛网一样缠绕着我,让我无处可逃。
我僵硬地挪动脚步,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那辆如同怪兽巨口的保姆车。
秘书小姐为我拉开车门,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地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车内空间极为宽敞,真皮座椅散着昂贵的气息,隔音极好,关上门便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林叔坐在最里面的独立航空座椅上,穿着休闲的po1o衫和长裤,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而成功。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搭车者。
“坐。”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指了指他对面的座位。
我忐忑不安地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抓着膝盖。车子平稳地启动,驶离了学校。
秘书小姐坐在林叔侧前方的位置,很快,她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姿态自然地跪坐到了林叔的腿边的地毯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开始熟练地解开了林叔的皮带。
我的呼吸一滞,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景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们……他们竟然要在我面前……
我死死盯着窗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不断后退的树木和房屋上。
然而,听觉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身后的一切细微声响。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秘书小姐喉咙里出的、压抑的、带着水音的吮吸声。
那声音黏腻而色情,像一条冰冷的蛇,钻入我的耳膜,缠绕着我的神经。
我的身体开始热,某种熟悉的、可耻的躁动在下腹聚集。
我拼命克制着,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能看。
但眼角的余光,却像是不受控制般,偷偷地、贪婪地瞥向那个方向。
透过座椅的缝隙,我能看到秘书小姐起伏的后脑勺,看到她纤细的手指在林叔裸露的、深色西裤包裹的大腿根部抚弄。
林叔依然靠在椅背上,看着平板,神情淡漠,仿佛腿间正在进行的口交与他无关,只是秘书在完成一项寻常的工作。
那画面和声音像是有毒的催化剂,让我腿间的器官不由自主地抬头,顶在紧绷的男式校服裤上,胀痛难耐。
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席卷而来。
我偷偷地、极其缓慢地将手伸到腿间,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勃起的硬物。
然而,触感是隔靴搔痒。
粗糙的校服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加焦灼的空虚和烦躁。
曾经,仅仅是穿着丝袜自慰,就能让我达到高潮,可现在,这种程度的刺激,如同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扑灭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我的身体,已经被更强烈、更变态的刺激阈值养刁了。
挫败感和更深的渴望驱使着我。
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悄悄从腿间移开,颤抖着,隔着薄薄的校服T恤,按上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因为长期穿着束身衣和激素的微妙影响,已经有了些许柔软的隆起。
指尖按压下去,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疼痛和酥麻的感觉传来,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属于“女性”的暗示。
我的另一只手,则偷偷滑到身后,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的臀瓣上。
那里,曾经无数次承受过林叔巨物的冲击,记忆深处烙印着被撑开、被填满、被撞击的触感。
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仿佛能感受到那里在微微收缩,散出一种空洞的、渴望被侵犯的痒意。
这种对自己男性身体的、带有女性化意味的抚摸,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扭曲的羞耻和兴奋。
就在这时,林叔似乎终于“忙”完了手头的事。
他放下平板,拍了拍秘书小姐的头。
秘书会意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撩起了自己一步裙的裙摆,露出了里面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和浑圆雪白的臀部,然后扶着林叔的膝盖,缓缓坐了下去。
“啊……!”一声满足的、带着痛楚和愉悦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我看得清清楚楚。
林叔那根我熟悉无比的、青筋盘绕的巨物,就那样毫不费力地、完整地没入了秘书紧窄湿滑的身体。
秘书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嘴里出毫无顾忌的、放浪的呻吟声。
“老板……好大……好深……顶到了……啊……要被您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