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那么投入,那么享受,仿佛正在经历着世间极致的快乐。汗水从她光洁的背部滑落,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荷尔蒙和体液的气息。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的,不是厌恶,不是尴尬,而是……疯狂的嫉妒和渴望。
我竟然在疯狂地嫉妒那个正在被疯狂操干的女秘书!
我嫉妒她可以如此直接地承受林叔的恩宠,嫉妒她可以出那样肆无忌惮的浪叫,嫉妒她可以……得到我此刻如此渴望却又得不到的东西。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送上云端的感觉,像毒瘾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欲望冲昏了头脑。
在秘书高亢的呻吟和林叔低沉喘息的双重刺激下,我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我像一只被本能驱使的母狗,从座位上滑落,手脚并用地,朝着林叔的方向爬去。
我的眼睛里恐怕只剩下对那根巨物的渴望,我想靠近它,感受它的热度,哪怕只是蹭一蹭,舔一舔……
就在我的脸即将触碰到林叔小腿的瞬间,他没有预兆,他甚至没有低头看我,只是随意地、像拂开一只恼人的苍蝇般,抬起脚,用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底,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肩膀上。
“滚。”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在驱赶一件令人厌恶的垃圾。
那一脚力道不小,我直接被踹得向后翻滚,撞在了对面的座椅脚上,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生理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理上的羞辱来得猛烈。
我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仰视着依旧在秘书身上驰骋的林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混合着脸上精心描画的妆容,一片狼藉。
林叔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专注于身下的“工作”。
秘书的呻吟声更加高亢,仿佛在刻意炫耀着她的“得宠”。
空气中弥漫的,除了情欲,还有对我赤裸裸的蔑视和驱逐。
我趴在地上,肩膀疼痛,心里充满了屈辱和难堪。
但奇怪的是,这种极致的羞辱,并没有让我清醒,反而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最后一点不自量力的妄想,同时也点燃了某种……自暴自弃的、想要讨好主人的卑微念头。
我明白了。林叔不是不想要我,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想得到我的恩宠?
可以。但你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你不是可以随意凑上来的野狗,你是需要我允许,才能靠近的,需要按照我的规则来打扮、来乞求的宠物。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车厢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纸袋。
那是刚才秘书带上车的。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那里面,有林叔为我准备的“戏服”。
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在秘书越来越放肆的浪叫声和林叔规律的低喘声中,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走到那个纸袋前,颤抖着手,将它打开。
里面是一套完整的、黑色的兔女郎情趣装。
我拿出那对黑色的、带着白色毛绒边的兔耳箍,手指抚过那柔软的材质。
然后是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挂着一个亮晶晶的、小铃铛形状的金属扣。
接着是衣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块极少的黑色蕾丝和弹性布料,胸前是两个勉强能罩住乳头的罩杯,下面连接着一条窄得可怜的丁字裤,背后是交叉的绑带设计。
配套的,还有黑色的渔网袜,带着蕾丝边的大腿袜圈,以及一双……鞋跟极高、极其纤细的黑色高跟鞋。
没有犹豫的余地了。
我背对着那对交媾的男女,开始脱掉自己身上属于“林子强”的校服。
每脱掉一件,都感觉像是剥掉一层属于过去的、虚伪的皮。
当最后一件内裤褪下,我赤裸地站在车厢里,空调的冷风拂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拿起那对兔耳,戴在了头上。
然后是项圈,冰凉的皮质贴合着脖颈,金属扣垂在锁骨间,带着一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暗示。
接着,我费力地穿上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兔女郎装。
蕾丝摩擦着乳头,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地勒进臀缝,前面只能勉强盖住我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男性器官,后面则几乎完全暴露了那个羞涩的菊穴。
渔网袜很难穿,尤其是在摇晃的车厢里,我笨拙地套上,将袜圈拉到大腿根部,勒住柔软的肌肤。
最后,是那双高跟鞋。
当我将脚塞进那窄小的鞋口,勉强站稳时,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臀部被迫翘起,胸部也挺了出来,一个标准的、等待被临幸的淫荡姿势。
我转过身,面向他们。
秘书的呻吟似乎停顿了一瞬,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更深的鄙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林叔终于将目光从秘书身上移开,投向了我。
他的眼神依旧深邃,但其中多了几分玩味,几分审视,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打扮好的、符合他心意的玩具。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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