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珉雪不是任何人世界的路人,几乎所有人都认得她这张脸。
更何况,柳以童刚才还脱口而出“阮女士”,证明她认识她。
如果柳以童是坏人,标记就是极其危险的事。
假如柳以童之后以临时标记为由,从此缠上阮珉雪……
假如柳以童趁阮珉雪临时标记失神时,强行进行永久标记……
念及至此,柳以童抬头看了眼面前的阮珉雪。
阮珉雪没有说话,也没有额外的动作。
刚才的简单提醒后,女人就只是平静地等她,不催不促,唯独面颊明显的潮红与胸脯急促的起伏频率,暗示其此刻的难耐。
逆光的眼眸朦胧,让人难以解读其中的想法。
让柳以童内心有强烈的情绪翻涌:
她既因阮珉雪可能的防备而心痛,同时也暗喜,捡到阮珉雪的人不是坏人,阮珉雪不会因此受伤。
窗外脚步声更乱更急,柳以童不再胡想,鼓起勇气道:
“阮女士,不用担心我会趁机永久标记!我们……不会做……所以我也不可能趁机……只有,临时而已……”
柳以童本来的意思是:
临时标记只涉及后颈,永久标记则涉及包括后颈腺体的多个器官。
只要阮珉雪不脱掉裙子,柳以童就不能完成多器官的刺激。
可一旦对上阮珉雪的凝视,一旦想到自己正向面对暗恋多年的人发出标记邀请……
她就心生一种盗窃的卑劣感,且生怕这份卑劣,被女人平静的凝眸看穿。
所以柳以童说得磕磕绊绊。
以至于对面的阮珉雪听得轻轻哼笑,像是无奈,低低说:
“果然还是小孩子。”
柳以童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闭嘴片刻,还想重新组织语言,就见阮珉雪先有了动作。
女人转过身去,一手搭在床沿,一手抬起,撩开披散在肩上的卷发。
海藻一般柔亮的长卷发如帘被撩开,露出里头诱人的风景。
柳以童只见,女人白玉一般的手臂和后颈肤色融成一片,像长白雪山上无人窥见的净雪。
细腻的雪质在微光下泛着细闪,让看客唇齿生渴,想凑近啜一口。
女人无言,只安静地撩着发,将脆弱的后颈献上。
脖颈线条优雅精致,微低头的女人姿态乖顺。
大大满足了柳以童身为alpha压抑已有的征服欲。
柳以童抬起手指,将口罩拉下,凑上前去,向颈上那块细嫩的软肉,张开狩猎者的獠牙。
齿尖触上那片皮肉前,柳以童喘着气轻喃,似乎既在安抚对方,也在警告自己:
“放心,只有这一次而已。”
第3章初夜
alpha情动的犬齿,刺破omega腺体的表皮。
阮珉雪如今二十有七,比柳以童年长,却因今夜才异常分化,初生的腺体又嫩又薄。
柳以童咬下去,入口先是隐约的血味,而后被信息素催化成奶油一般甜腻的口感。
连带着那块皮肉,都嫩生生的,叫人生怜舍不得重,却又催熟人心底那点欲念,只想肆意发泄。
“呜嗯……”
第一次被咬腺体,阮珉雪肯定是疼的,急促的喘溢出唇缝。
女人难耐地仰起头,侧脸被窗外月光镀了层光,像圣女献祭自我的祈祷。
柳以童大脑被欲望烧成一团浆糊,也不知什么轻重,只沉浸在alpha对omega的初次标记里,将信息素缓缓注入齿下的皮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