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见女人的肩颈因疼痛瑟缩,撩着头发的手臂脱力垂下,搭在床沿的手指颤抖着抓紧床单。
大概是太疼,阮珉雪本能往前躲了躲,挺胸抵在床侧。
身后正在标记的少女感应到猎物的逃脱,不悦地紧贴上去,将女人锁在自己胸口与床侧构成的囚笼中。
她是我的omega。
“嗯……哼……”
随着信息素注入,女人破碎的喘息逐渐变得婉转。
显然,疼痛已过,亦开始沉溺其中。
她是我的了。
“啊哈……”
柳以童加大信息素注射的浓度,激得阮珉雪反弓起上身,高高抬起手臂,向后勾住了少女的头颅。
她依赖着她。
疼痛是她给的,愉悦也是她给的。
她想躲开她,却又沉迷于她。
哪怕只有这一次。
那就恣意溺死于这一次。
这是阮珉雪的第一次标记,更是柳以童的第一次标记。
分明是咬人的一方,少女却鼻腔酸涩,眼角却不自知泛起泪光。
她觉得,自己胸腔中一直有个巨大的空洞,冷风呼啸穿过,此前的人生从未被填满过。
直到这一夜,她被补全了。
她胸口的空洞,被怀中拥着的软热,被其婉转的喘息,和情难自禁的触碰,逐一填满。
柳以童终于完整。
信息素注入完毕,室内弥散的花香短暂消散。
两人如落水得救的幸存者,皆狂热地喘着气。
柳以童抬眼,见阮珉雪转身。
她心一颤,记起自己现在没戴口罩,一慌,直接抬手捂住阮珉雪的眼睛。
面对少女僭越的举动,阮珉雪不但没介意,甚至在人掌心下娇憨地笑,轻声说:
“小孩,你有双特别的眼睛。”
少女手掌下,女人的脸颊泛着绯红,口红被蹭得溢出唇形,因而透着股花开到糜烂的美。
想亲她。
柳以童用被夸奖的眼睛,盯着那两片唇,刚消下去的欲望再度翻腾。
不可以。
我们是施救与被施救的关系。
我不能亲她。
“小孩。”
正当此时,阮珉雪勾起一个娇笑,抬手指点了点后颈腺体,声线困倦慵懒,又勾人:
“再来一次。”
脑海中所有“不”字都被女人这句“再来一次”焚毁。
只剩理智与本能都渴望的亲近。
毕竟柳以童是s级alpha,阮珉雪又在情热状态下接受了标记,过量的快感淹没了女人的神智,此时阮珉雪大概率并不知道,自己已然完全沉溺于欲望,遵循本能。
柳以童想:反正她不记得。反正她需要。
我纵容她,也纵容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