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珉雪另一手团着废弃湿巾,垂着睫毛,月光洒落在她脸上,衬得她整个人皮肤都光洁如未被玷污的美丽净土。
让不规矩的小狗蠢蠢欲动,想跳上去肆意留下自己的足迹。
“教你吻技,你又记不住。”
柳以童一听,急了,忙说:“我会记住!”
“现在的你记住有什么用?拍戏的又不是现在的你。”
“……呜。”
小狗被拿来跟别人家的小狗比较,还比不过,不高兴了。
虽然对照组的别人家的小狗,也是她自己。
“反正你记不住,所以我这么教,也只教你一次。”
阮珉雪抬起柳以童的手,提到唇边。
柳以童瞪大眼睛,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电光火石间,预感应验——
阮珉雪闭上眼,张开嘴唇,将她的手指含了进去。
柳以童脑内炸开一片凌乱,快感自指尖沿着皮肤爬至后颈,渗入脊椎神经。
她只见,女人水红色的嘴唇正开合,轻柔吮着她指头,喘息间热气叹出来,撩过她没被含住的余指。
柳以童仅存的理智被轰了个粉碎,她顺着原始欲望,在女人口腔中动起手指。
食指与中指夹住阮珉雪的舌尖,柔软的湿。肉水蛇一样从她指尖滑走,又勾缠上来。
柳以童被舔得肩脊都麻了,指腹所经之处皆是高热,烫得她呼吸都困难。
她失控地抬起另一手,桎住女人的下巴,试图迫使对方张大嘴,好让自己的手指得到更多奖赏。
但女人勾了勾唇角,牙关微阖,叩在她指节上,稍稍施力,隐约的痛感作惩戒,让柳以童又痛又爽。
不知过了多久,阮珉雪吐出了手指。
女人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姿态,唯独未经人事的柳以童被撩得浑身发热,兀自急促呼吸,后颈腺体像要着火。
一种亟待失控的冲动在后颈作祟,柳以童头昏脑涨看向阮珉雪,却见对方又回到往日优雅的模样,甚至撕了一张新湿巾,轻轻拭过唇角。
仿佛刚品过下午茶的糕点。
柳以童:“?”
擦过嘴,阮珉雪又来擦她的手,神态自然,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理所当然。
柳以童傻眼了,就这么任人摆弄,指头的水色被逐一拭去。
“记住了吗?”阮珉雪还是垂着睫,悠悠问了句。
柳以童心一惊。
像走神的学生被老师突然点名。
“啊?”小狗藏不住事,呆滞直接表露无遗。
好在老师并没生气,只笑,了然道:“果然,记不住。”
柳以童这才恍惚领悟,老师是在抽查“吻技教学”!
她后知后觉,大彻大悟,原来刚才阮珉雪舔她手指,是在以这样的方式,教她如何唇舌发力,如何提升吻技。
迟钝的小狗怕老师嫌自己笨,赶忙说:“记住了的,我学会了。”
“嗯哼。”阮珉雪擦好手指,放人自由,“下次看你表现。”
夜风带着雨汽经过,却吹不散方才的余热。
柳以童内心还有点东西聒噪不止,这种状态下的她基本不压抑,想要便直说:
“为什么要那样教?”